闫萍萍最终还是成功的认了果果当干妹妹。
王伟都不敢想果果将来过的得多滋润,有他这个当哥的保证吃喝穿戴,有干姐姐给搭桥铺路,有将来年纪轻轻能当大校的发小,可以说果果只需要迈一步就到罗马了。
闫萍萍乐呵呵的拉着果果坐在沙发上,那许愿许的,王伟都有点听不下去了。
“闫萍萍,你够啦,我们果果是一个文静的小姑娘,你还要带她去放炮,我差你那点炮吗?”
闫萍萍一手搂着果果一手指着王伟。
“我说的是炮仗嘛!我说的是总后那门训练用的榴弹炮!你不知道吧,看库房的那是我齐叔,一般人还玩不上呢。”
本来果果还挺抗拒闫萍萍的,结果一听榴弹炮,小丫头眼睛都放光了。
王伟就那么看着果果为了放炮妥协于闫萍萍,他这个心痛啊,这孩子也不知道随谁了,对枪啊炮啊什么的特别感兴趣,最关键的是,他特么的也想去体验一下放榴弹炮的感觉。
不过一想下个月民兵训练小郭能带他放高射炮,他心里又缓和下来,大不了再给小郭弄点肉,起码高射炮也很爽,还能多射几发。
和闫萍萍斗嘴斗的差不多了,王伟又把那盒麻雀热了热。
“伟砸,你热的什么玩意儿啊?这么香。”
“今儿不是跟街道去打老家雀儿了嘛,完事儿我柱哥顺了半袋子,我师爷指点着做的,香着呢。
就是这玩意不出数儿,当时看着不少,结果出来就三盒多一点。”
“有酒吗?来点儿。”
→_→→_→?_?。。。
王伟起身上楼灌了俩葡萄糖瓶子的青花汾,这么好吃的玩意得配点好酒。
闫萍萍看王伟拎着俩葡萄糖瓶子下来,这个鄙视啊。
“不er,这么好的菜,你就给我喝散篓子啊!”
“喝吧你就,40年的汾酒,也就今儿我们果果认干亲,搁平时,也就让你闻闻。”
噗~
王伟把瓶塞子一拔,闫萍萍赶紧凑过去闻了一下。
“嘿,你还别说,闻着是挺香啊,赶紧的,给我满上。”
王伟把瓶子递给李雪,又去厨房给果果拿了瓶汽水。
几人就坐下又吃了一顿。
该说不说,李雪她们这一伙儿的娘们酒量是真的厉害。
两瓶酒王伟也就喝了二两,剩下的全让俩娘们造了,看俩人还意犹未尽,王伟是坚决不打算再拿酒了。
特么的就该给闫萍萍喝散篓子。
几人都是吃过晚饭的,一盒麻雀再加上酒,几人吃完刚刚好。
安顿好果果进屋睡觉,李雪和闫萍萍也回了倒座房。
王伟自己也收拾收拾准备睡觉了,谁成想,阎埠贵竟然的登门拜访来了。
“伟子,哎,哎,别关门,三大爷就说两句话。”
王伟站在门口堵着门没准备让阎埠贵进屋,阎埠贵则是用脚卡着门,伸着尔康手。
“说吧。”
“内个,伟子啊,谢谢你今儿给我家解娣的衣服。”
“嗯,一句了,继续。”
(@_@;)“伟子啊,你说咱们也是这么多年的邻居了,在说我还是咱们院儿的管事儿大爷,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不能真老死不相往来吧。”
“阎埠贵,知道为什么不愿意搭理你吗?”
“是啊,为什么啊?三大爷也没怎么着你吧。”
王伟索性就回身拉了一把凳子坐在门口堵着门,然后点上烟翘起二郎腿,这才对着已经尴尬的有点想装修王伟家门槛儿的阎埠贵说道。
“得,今儿就让你明白明白,
首先,我老王家没有招惹过你们老阎家,这点儿你认不认。”
阎埠贵默默的点点头。
“咱就再说说你们老阎家人嘴贱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