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和秦淮茹两口子坐那儿一个抽烟一个喝水,说了几句片儿汤话,然后和王伟拿着那两瓶二锅头拉扯了半天才回去。
王伟把两瓶二锅头往雨水怀里一塞。
“拿回去给你哥喝吧,我这几天可是不能再喝了。”
雨水拿起酒就往厨房走,直接放橱柜里了。
“伟哥,不用给我哥,你留着自己喝呗,哪天想喝,我让我哥给你掂对俩菜,给了他回头我嫂子又得说他。”
?ω?哇,这丫头,胳膊肘都快肘傻柱后脑勺上了。
雨水放好酒,又回沙发那儿坐下,和果果俩人又开始加密谈话了。
王伟瞅瞅院儿里,这回没人来了吧。
…………
“果果,天儿不早了,赶紧洗脸刷牙,上楼睡觉了。”
果果极其不情愿的哼唧了两声,然后依依不舍的送走雨水,洗脸刷牙洗脚,然后甩嗒甩嗒的上楼了。
不过到底还是小孩儿,等王伟洗漱完上楼一看,小丫头已经睡着了,王伟过去给果果拽了拽被子,也回屋准备睡觉了。
…………
“大帅,皇姑屯到了……”
“嗯?”
王伟从梦中惊醒,恍恍惚惚的坐起身来嘀咕着,‘艹,什么破梦。’
扭头一看窗帘儿缝,还是阴天,拉开窗帘,淅沥沥的小雨下着,突然心情就不好了。
这也算今年最后一场雨了,本来能趁着这场雨让庄稼再长一波儿,可都这天儿了‘吐高炉’依然没有停下来。
王伟跟飘着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似的走出卧室,拎起尿盆迷迷糊糊的下楼出门去倒尿盆儿。
院儿还是一帮人排队吃大锅饭,不过今儿大家的情绪明显都不怎么好,轮到阎埠贵打饭了。
王伟一看是阎埠贵打饭,直接回屋拿了个碗递给还迷糊的果果,又拿了把雨伞往她肩膀上一架。
“果果,打饭去。”
果果接过碗,歪着小脑袋用胳膊环住伞把,迷迷糊糊的端着碗,趿拉着小拖鞋去排队了。
就说王伟多么丧心病狂吧,也不怕果果摔喽。
果然,没有危险的时候,他就成了果果危险的源头。
而王伟今儿心情不好,也实在是懒得装了,扭身进了厨房,出来就端着两碗高乐高,这还是在那家有孩子要中考的家里找到的。
没一会儿果果端着糊糊回来了,把糊糊放桌子上,然后把伞一扔,接着鼻子嗅了嗅,一下子就睁大眼睛,她看着桌子上的碗。
“哥,这是什么啊?”
“喝吧你就,问这么多。”
俩人就着槽子糕一人一碗高乐高,吃完都清醒了。
王伟收拾了一下,准备去上班。
“瞅着这天儿,今儿还得下,今儿还是跟家待着别乱跑啊,还有,别偷摸换裙子,要让我知道你换裙子,回来屁股给你打开花喽。”
“知道啦!”
果果不屑的回答着,心里想着哥哥就能嘴上说,不让穿还老给她买,别的不说,就她的小拖鞋都给对面老阎家阎解娣羡慕坏了。
每天她在门口坐着,阎解娣都要盯着她的拖鞋看,总不能是因为她脚好看一直盯着吧,嗯,虽然确实很好看。
还有哥哥给她买的小白鞋,小凉鞋,就连袜子都是带小花的。
别看哥哥自己洗完的袜子能站起来,给她洗的袜子那可从来都是相当柔软的。
王伟:不,只是一样的款式换了一双,他可不会洗袜子,他自己的那都是洗脚时顺带踩两脚。
王伟收拾好后,今儿记得批雨披了,又是慢慢悠悠的去了厂子,然后发现今儿人更少了。
到了食堂,刘主任已经在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