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子,带果果出去玩儿啦,带的什么好东西啊,让三大爷搂一眼。”
尝粪先锋模范阎埠贵还真是让刻板印象照进了现实。
王伟带着果果一进院儿就被阎埠贵拦住了去路。
不过王伟可不鸟这狗屁的三大爷。
“我同学给果果带的稀罕玩意,都是小孩子的吃食儿。”
阎埠贵依然没皮没脸的要看看王伟的挎包。
“呦,什么稀罕吃食儿啊,你解娣妹妹也想尝尝。”
5岁的阎解娣在他家的门槛上正发呆呢,听老爹这么一说,噔噔噔的跑了过来,也看向了王伟的挎包,然后又歪着脑袋看向了王伟。
看着还没长残的阎解娣萌萌的样子,王伟还是妥协了。
掏出一板儿巧克力,掰了一小块直接递到阎解娣嘴边。
“来,解娣,张嘴,啊~。”
吃到巧克力的阎解娣眼睛一眯,满脸的幸福。
然后王伟直接拉着果果就往屋走。
“先回啦三大爷,果果还没吃饭呢,得赶紧回去做饭了,回见了您内。”
阎埠贵尔康手都伸出来了,可惜还是没能拽住王伟,果果已经小跑回家门口等着王伟开门了。
“嘿,这小子,你三大爷也想尝尝稀罕玩意儿啊。”
刚进屋,还没坐下呢,傻柱就拎着三饭盒直不楞登的也进来了。
“回来啦伟子,给你留一个饭盒,省的晚上做了,今儿可是有好东西。”
王伟直接愣在了原地,看了一眼还在晃悠的门,还有桌子上的饭盒,又好气又感动,瞬间有点哭笑不得,合着咱成秦寡妇了?
“唉,柱子哥,你说你这整的,我都不知道咋说了。”
“说个鸡毛啊,吃吧你就,颠儿了啊。”
“等会儿。”
说着话,王伟从他那挎包里拿出一个葡萄糖瓶子递给傻柱。
“我同学给的,好东西,给你喝吧。”
傻柱也不客气,直接接过瓶子,瞅了瞅,又闻了闻。
“酒,药酒?”
其实就是王伟找的葡萄糖瓶子装的劲酒。
“嗯,好玩意,我同学偷他爸的酒给我拿的,好玩意,你就喝吧,保你一喝一个不吱声。”
傻柱也不走了,直接把另外俩饭盒也放到桌子上。
“嘿,有意思,
那还含糊什么,喝吧,
果果,去喊你雨水姐带几个馒头过来,就在你家吃了,告诉她别带窝头啊。”
“嗯。”
果果倒是听话,傻柱这边话音刚落,小丫头已经跑出去了。
傻柱直接把三个饭盒盖都打开,把葡萄糖瓶塞子一拔。
“霍~,这酒味儿闻着挺冲啊,一股子药味儿。”
王伟则是拿出一个纸包,往三个杯子里倒了些粉末,嗯,这是他单独拿出来的果珍冲剂。
“你自己喝吧,我中午已经和同学喝了一顿了,喝点果汁陪你吧。”
“好家伙,你这同学够牛逼的啊,又是药酒又是果汁的,唉,我搂搂,什么果汁啊。”
“你可说着了,正经牛逼人儿,大院子弟,他家老爷子刚进京时候还没住大院,他就在我们学校,一外地孩子,免不了被排挤。
你说兄弟我多善良啊,哪能眼瞅着新同学遭这罪,讲话了,那是拔刀相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