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去了别的国家,只怕会成为大昇一生之敌。
宁绝揖手一拜,未见惶恐:“得陛下垂青,才是微臣之幸。”
启安帝满意一笑,抬手拍拍他的肩:“你啊,日后会前途无量的。”
“谢陛下圣言。”
他语气平静,虽是笑着,却不见得意之色。
启安帝走回桌案边坐下,一边翻看奏折,一边说:“今日之言,朕会酌情考虑,宁卿辛苦了,回去吧。”
“是!”
宁绝应答,上前把自己手里的折子放到桌上,后退几步,揖手行礼:“微臣告退。”
启安帝“嗯”
了一声没抬头,宁绝便转身离开了。
昭仁殿外,柳学还等在那里,宁绝上前行了一礼:“柳大人,下官先告辞了。”
柳学点头,什么话都没说。
离开昭仁殿,宁绝一路往门下省走去,甬路上,他单手负背而行,路过长仁宫时,大皇子安崇枢和三皇子安崇羽并肩走了出来。
三人面对面撞个正着,宁绝反应快,立即揖手行礼:“下官见过两位殿下。”
“嗯!”
安崇枢没在意,应了一声,正要离开时,又好像想到什么,停下脚步看向宁绝:“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宁绝。”
“宁绝……”
安崇枢细细思索,终于想起:“是那日在安国公府拒绝赐酒的那个宁绝?”
宁绝扯了扯嘴角,答:“是。”
安崇枢闻言皱了皱眉,一旁的安崇羽惊呼:“宁绝,那不就是殿试时,对仁王叔不敬的那个人吗?”
说完,他意识到不对,又捂着自己的嘴左右观察,生怕被别人听了去。
“回三殿下,下官确实在殿试时说了些有关于仁王殿下的言论,但所言并无恶意,更莫谈对仁王殿下不敬,下官绝无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