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有些懒散的众人,王景安厉声喝道:“看看你们这是什么样子,都给我站好,眼睛目视前方,双手紧贴腿两侧,不许动。”
众人开始还觉得简简单单的,都有些不以为意。
站了约莫半个时辰,有些人觉得身上有些痒痒,手开始乱动。
王景安心想可算让我逮住你了,让老子今天也过一把教官的瘾!
“王二狗,你个瓜怂,没听见我说的么?”
王二狗可怜兮兮的说道:“少爷,身上痒的受不了,让我挠一下吧。”
“你个烂怂货,这才多久你就受不了了,要是忍不了,自己给老子滚,就你这烂怂还想当家丁?”
听到这王二狗立刻不敢动了,继续站着。
其余家丁也是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一动也不敢动。
王景安看着戚小虎站着笔直的样子,心中不禁赞叹,小小年纪颇有军旅之风,难道他是军人世家出身?
这么一站就是两个时辰,晌午时分,王景安看着日头差不多了,便下令解散。
“中午吃完饭休息一个时辰,下午继续训练!”
命令刚下达,所有家丁立刻瘫倒在地,只有戚小虎还站在原地。
王景安恨铁不成钢的骂道:“看看你们一个个都是什么样,不过就是站了一会,就成这样了?”
下面人心里叫苦不迭,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你们看看戚小虎,他是你们里面年纪最小的,你们这群烂怂还不如一个孩子!”
众家丁被王景安说的抬不起头,纷纷站起来排队去食堂走去。
几天后,王景安又招募了二十位家丁,这几天的训练,这些人军姿站的也是有模有样的。
王府账房内,烛火摇曳。
王员外(坐在酸枝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另一只手不停地揉着太阳穴。
他那张平日里颇为富态的脸上,此刻每一条皱纹都仿佛深了几分,写满了愁字。
桌上摊开的,是近这些天来开销流水。
米粮、布匹、修缮这些日常用度还算平稳,可那家丁训练一项,数字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路猛涨。
“精米十五石、腊肉两百斤、猪两头、豆料十石…”
王员外低声念着,每念一项,眉头就锁紧一分,“这、这五十人的嘴,怎么比往日一百号人吃得还凶?还有这…牛皮十张、生铁三百斤、桐油五桶…这是要开铁匠铺不成?”
他越看越是心惊,越算头皮越发麻。
王家虽说是王家村首富,田产商铺不少,可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他突然想起自己儿子前些天跟自己说的一个笑话,不怕富二代败家,就怕富二代吃苦创业。
“王福,景安这几日,都在忙些什么?”
老管家福伯垂手站在一旁,闻言躬身回道:“回老爷,少爷每日天不亮就去操场,盯着那些家丁操练,一待就是大半日。听说练的不是刀枪,多是些站队、走路、转身的规矩,还按什伍编了队,定了哨令。”
“站队?走路?”
王员外放下账册,疑惑中带着一丝不满,“这能顶什么用?耗费如此多的钱粮,就练这些花架子?”
正说话间,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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