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懒懒地掀开眼帘,看着他不咸不淡地呵了声。
黑狗愣了下,看着他这幅情态情不自禁地吞咽,扳过他的肩背,从身后拥住他:“再来一回,这次我从后面来,看不到你的脸,说不定就不会分心了。”
仙尊没作声,一头青丝散乱在后背潮湿的肌肤上,莹白和墨黑碰撞,居高临下去看,有种说不出的情。色。
黑狗未消的野性瞬间又喧嚣起来,他低下头,咬住仙尊瓷白的后颈。
这回的结果仍不出所料。
黑狗又失败了。
等到彻底止歇,黑狗一次心法都没有念完整。
他捞住仙尊绵软的小腿,倾身把人抱住怀里,态度诚恳地认错:“是我不好,我下回一定改。”
仙尊闭着眼,眼尾爬满了绯红,他轻启唇缝,慢慢吐出一个字。
“滚。”
黑狗往他怀里滚了滚:“知道啦,我下次真的会改的。”
仙尊沉默无言,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黑狗盯着他看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眨眨眼,忍下心里那股不情愿,轻轻清理仙尊内里的污浊。
仙尊出了些汗,抱起来一手滑腻,黑狗简直爱不释手。
他抱着人上上下下又摸又嗅,快把仙尊弄醒了才忍下心里的占有欲,给他仔细施了清洁术。
须臾,两人浑身干净清爽,交颈而眠。
洞里暖昧的气息一点点散去。
黑狗盘腿坐在仙尊脚边,拿着一块石头,仔细地磨指甲,每一根指头都竭力磨得圆润。
突然,他弓起腰背,戒备地望向洞外。
黑狗单手拍地,悄无声息地起身,一把抄起椅子上的仙尊,将他护在怀里,用气声说话:“……外面有人。”
“没事。”
仙尊语气淡然,拍了拍他紧绷的背,“做你的事。”
黑狗愣了下,肩背骤然松懈下来,慢悠悠地盘腿坐下,继续磨指甲。
仙尊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散出一缕神识扫视洞穴外。
等将洞穴外的场景收入眼底时,仙尊挑了挑眉。
这次来的人不是很多啊,远远不如上一次在月照峰闭关时的情形。
上百道神识小心翼翼却难掩狂热地盯着洞穴入口,而这些神识的主人则躲在百里外的一处山洞里,像阴沟里的老鼠似的窥探着仙尊的气息。
仙尊面色平淡,伸手撸了撸黑狗的脑袋,整理他有些歪斜的冠。
黑狗身心放松,低头干着自己的事,他眯了眯眼,把右手举在眼前,吹了吹手指头上的指甲粉末。
“你看,磨得圆润干净吗?”
黑狗把手伸到仙尊眼前。
仙尊捏了捏他的掌心,顿了下,平淡道:“指腹上的茧子也磨一磨。”
黑狗闻言皱起了眉头,悄悄往后缩手。
指腹的茧子他不想磨。
他觉得,仙尊其实是有点喜欢的,因为他用茧子磨的时候,仙尊攀在他肩上的手臂特别用力,有时候还用脚踹他。
仙尊见黑狗一脸鬼鬼祟祟,俩眼珠心虚地乱瞟,不由得啧了声:“想什么呢?”
“什么也没想!”
黑狗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吼了一嗓子,不看他的脸,闷着头往他怀里躲,“不磨茧子好不好?”
“随你。”
仙尊捏了捏他紧实的后颈,往他脑袋上扇了一巴掌,“我有事要做,你在一旁好生待着,不许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