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闻言一愣,摇头失笑。
他捧住黑狗的大脑袋揉搓,忍俊不禁道:“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你的心性,受诸多苦楚而心性未损,始终坚韧执着。”
他拿起桌上那方砚台,对黑狗道:“这是我幼年被立为太子时,父皇赐予我的,它历经七朝,在数个帝王手里辗转,已有千年。”
“但是你看,它几乎未有折损,依旧端方厚重,就像你一样。”
“啊?”
黑狗听见他最后一句话,直接懵了,晕乎乎道,“……我?像我吗?我……我有这么好吗?”
黑狗突然低下头,娇羞起来,闷着脑袋往仙尊怀里躲。
“有,你很好。”
仙尊紧紧抱着它,“世上如你一般心性的人,少之又少,我希望你像砚台一样,长长久久不损,安安稳稳平平顺顺地过完一辈子。”
“嘤嘤……”
黑狗抽搭着哼哼唧唧,心里又酸又幸福,它脑门抵在仙尊心口,狠狠蹭了一圈,才吸吸鼻子,“亲亲,要亲重一点!”
仙尊笑了笑,搓了搓它的脑门,用力亲了它眼皮一口。
“咕噜咕噜……”
黑狗高兴得直眯眼,做作地夹着嗓子嘤嘤哼唧,“嘿嘿…爱你!爱你爱你……”
仙尊见它这么高兴,不由得想笑,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然后拿出一个东西在它眼前晃动。
“嗯!”
黑狗的金瞳随之转了一圈,它举起一只前爪,迅一搂,勾住了仙尊手上的东西。
它歪着头好奇地打量:“这是什么啊?好像个砚台啊。”
“这就是个砚台。”
仙尊道,“这是我少时为太子时的印玺,我把它改了改,做成了一个砚台,在上面刻了你的名字,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黑狗闻言一愣,立刻眯着眼去看手中的砚台。
此方砚台为琨玉制成,形制精巧圆润,油泽柔和,莹白洁净,正面镌刻了一枝盛放的杏花,砚台上方打了个孔,穿了一条漆黑的绳子,绳头编了个吉祥结,整体做成了玉佩式样。
以玉为砚,刚好合了黑狗的名字。
这东西,仙尊本来是想等黑狗化形后给它,但是见它现在这么高兴,索性让它更高兴些。
黑狗嘴巴努了又努,哽咽着说:“……我高兴得有些想哭。”
仙尊愣了愣,赶紧拿着玉砚在它眼前晃:“我给你戴上吧,你长得这么俊俏,这东西配你再合适不过了。”
“嘤嘤……嗯!快给我戴上!戴上!”
黑狗立刻激动起来,高高挺着胸脯,两只前爪不停地拍地,身后的大尾巴疯狂甩动。
仙尊扫了它脖颈一眼,不由得沉默。
他是按玉佩做的,绳子就是普通长短,黑狗脑袋大,脖子粗壮,根本套进不去。
眼神睃巡一圈,仙尊捏着绳子,将砚台挂在了黑狗一只耳朵上。
黑狗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兴奋地直嗷嗷:“好看吗?我戴着好看吗?”
仙尊衣袖轻轻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