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出神识俯瞰此处,一片灰茫茫中,只有黑狗这一处像是被隔绝出来的一块明亮。
仙尊抬眼望向天际,又看了一眼黑狗背上还未痊愈的焦痕,心下明了。
这一处的浊气应当是被天雷劈没了。
这是一个新奇的现。
因为整个中墟大陆从来没有人在无尽渊渡过雷劫。
仙尊捻了捻指尖,沉思片刻,确认了一下阵法完好无损后,便带着黑狗回到了门内。
黑狗应该是累很了,一口气睡了三天才睁眼,它脑袋埋在仙尊怀里,哼哼唧唧道:“……背好疼。”
仙尊闻言看向它的背,伤口已经愈合了,只不过裸露着光秃秃的嫩肉,还得过些日子才能重新长出毛。
仙尊摸上它的背,指腹在它刚长出来的新肉上挠了挠。
黑狗顿时笑出了声,扭着身子道:“……哈哈哈好痒啊!”
仙尊按住它的后颈,意味不明道:“不是说疼吗?”
“雷劈的时候疼嘛。”
黑狗用脑门磨了磨他的心口,撒着娇道,“干嘛戳破我的谎话,快疼疼我。”
仙尊哼笑了声,又挠了挠它的新肉。
黑狗扭着腰大笑起来,却不知道躲开,还一个劲儿往仙尊怀里缩。
仙尊一个没留神,被它压在了身下。
“哈哈哈……好痒好痒!”
黑狗笑得失了力道,一整条都沉沉压在仙尊身上。
仙尊呼吸猛地一滞,只觉身上压了块大石头,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起开。”
他朝狗脑袋上扇了一巴掌。
黑狗还在咧着嘴笑,瞥见他脸上浮起的淡淡红晕,不由得愣住,情不自禁地吞咽口水。
它直直盯着仙尊的脸看,狗嘴越凑越近,直到看见仙尊眯着的眼睛,才反应过来,仙尊是被它压得喘不过气把脸憋红的。
它立刻爬起来,小心地用爪垫儿给仙尊胸口顺气,结果它太紧张,导致爪尖儿绷出来,勾住了仙尊的衣襟。
呲啦一下,好好的衣裳被划出一条大口子。
黑狗着急忙慌地去捂,试图弥补自己的罪行,可不管它的爪垫怎么用力地按,撕碎的布条都粘不回去。
它颓丧地停了下来,垂头丧气地望着仙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仙尊用力闭了下眼,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时,按在他胸口的爪垫儿突然揉了揉,黑狗惊讶的声音响在耳侧:“你胸口的肉好多呀,咦?刚开始还软软的,现在有点硬硬的了。”
砰!!!
黑狗被掀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庞大的身躯落在地上溅起了无数细小尘埃,它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没敢再往仙尊身边凑,跑到小溪边儿,仔仔细细洗了个澡,晾干鬃毛后,才一脸讪讪地跑到仙尊身边赔罪。
“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
仙尊已经换了一身衣裳,眉目看着冷淡,对黑狗的话无动于衷,连个眼神都没给它。
黑狗一点没有退怯,紧贴着他挨挨蹭蹭,赔罪讨饶的话一箩筐一箩筐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