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仙尊道,“提携后辈本就是我该做之事,你修行有得,也能为清理浊气多出一份力。”
他为太子时,也为朝廷拔擢了许多能人志士。
不管是处理朝政,治理社稷,亦或是清理浊气,都需要群策群力,只依靠一人,太过冒险。
他抬了抬手,示意陆瑾起来。
“多谢仙尊。”
陆瑾语气更加敬重,满眼都是对他的崇敬。
仙尊没再多言,拍了一下肩上的狗头。
黑狗从他身上下来。
仙尊提步,朝前而去,黑狗跟在他身后,几次扭过头去看陆瑾手中的册子,它闷闷不乐地用头拱仙尊的肩膀:“你给了她书,从来没给过我。”
仙尊道:“给了你,你能看懂吗?”
黑狗哽了一下,有些小生气,不高兴地用屁股撅他。
仙尊没理会,伸手捋了捋它的尾巴。
黑狗依旧气哼哼道:“你给旁人东西,没给我,我不高兴。”
仙尊拍了下它的脊背:“我给了你东西,没给旁人,你怎么说?”
“这是应该的!”
黑狗扭过头盯他,“我是你的狗,我是最喜欢你的,你给了我东西,我只会好好放在丹田里,你想要,随时都能拿回去,还是你的,但你给了别人的,就不一定能拿回来了。”
仙尊道:“是一定,我想要的,一定能拿回来。”
“可是我的不需要你去拿,我会送到你手边。”
黑狗对着他敞开了识海和丹田,“你看,你给我的衣裳在里面好好放着呢。”
说着,黑狗委屈起来:“第一件衣裳丢了,果子吃到肚子里留不下来,你给我的只有这一件衣裳,上面都快没有你的味道了,而且,我识字那么少,还那么爱看书,你都没有给我一本书,但是你却给她了,明明我才是你的狗。”
仙尊看着它眯了眯眼:“我给你的只有一件衣裳?”
黑狗神色一顿,悄悄抬起眼睛瞄他,心虚地扭开了头,然后又嬉笑着凑到了他脸边,很亲昵地用鼻子蹭他的脸:“你还给了我很多喜欢,你对我可好了,我知道你其实特别喜欢我,只是你嘴巴闭得比较紧,没有说出来。”
仙尊揪了揪它的脸颊,言语间带了点儿轻微的笑意:“脸皮真厚实。”
黑狗听得耳朵酥酥麻麻,晕乎乎地看着他的脸,下意识地凑过去舔了舔:“你脸皮好薄啊,我都不敢用力舔,怕把你舔破了。”
仙尊拍开它的狗嘴,抹了把湿漉漉的脸,垂着眼瞥他。
黑狗立刻把舌头缩回嘴里,没忍住,又用鼻子拱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说:“我没忍住,你太香了,又太好看。”
“……”
仙尊把一本书拍在它狗脸上,“自己去玩儿吧,我有事要做。”
黑狗眼睛一亮,立刻咬住书放进自己的田里,然后扒住他的腰,盯着他的眼睛道:“我要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