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找到主人呢。”
“我还想找小母狗生小狗崽呢。”
黑狗难过地趴在地上,用爪子按着一大团毛贴在肚子上,想把毛按回去,但是爪子一松,毛又掉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毛掉得更凶了,黑狗身上大片的斑秃。
黑狗绝望了。
它不再挣扎,毛都不舔了,就瘫在仙尊身边等死。
寂静中,平地突然刮起一阵风。
落了一地的狗毛和花瓣全被清下了山。
忽地,仙尊睁开了眼。
视线中的场景跟以往没有什么不同。
月孤明,风又起,杏花稀。
对面高大的雪山如同镜中的他,长久地与他对照。
头顶的月亮恒古不变,一旁的杏树又开了花,不久后,花瓣凋落,结果,果子成熟后掉在地上,出烂熟的甜香,很快又被白雪覆盖。
一年又过去了。
像是陷入了一个循环的怪圈里,没有止境,看不到尽头在哪里。
仙尊敛下眼皮,平淡无波的眼中透露出厌烦来。
他定定看了一眼天际,霍然起身,朝山下走去。
熟睡中的黑狗突然惊醒,一转眼,现杏树下的人不见了。
它立刻抽动鼻子深嗅,扭头往山阶上看。
仙尊下山了。
它衔起那件衣袍,拔腿就朝仙尊追了过去。
“唔唔……仙…尊……”
黑狗一张嘴,衣袍就掉在了地上,它赶紧叼起来,可是咬着衣袍就没办法说话,它只好用爪子拨弄着衣袍缠在自己脖子上。
一空出嘴来,它立马张嘴说话:“仙尊,你去哪儿呀?”
仙尊衣摆轻晃,走得不疾不徐。
此时,正值凌晨,天色昏昏暗暗。
黑狗小声道:“仙尊,你小心点,再往前走一些,有一个台阶特别深,你不要崴到脚,我之前就歪到过,摔得好痛,你慢慢走。”
仙尊的步子没有变动,迈出来的步子像是被丈量过一样,精确到每一步都一模一样。
他走到那个特殊的台阶上时,黑狗又提醒他:“就是这里,你慢慢踩。”
仙尊踏出去的右脚收了一半的幅度,而后恢复自然。
“好了好了,下面的路都好走了。”
黑狗松了口气,一瞬间打开了话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