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原中也】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表面上是所谓的‘领’,实际上不过是失去自由的奴隶呢~”
【太宰治】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
“这样啊……”
无名脸上的神情柔和了下来,看向【中原中也】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辛苦了,中也。那段日子一定很不好过。”
【中原中也】有些不自在地拉低了帽檐,挡住了部分视线:“……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他顿了顿,反问道,“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些话?”
“我?”
无名笑了笑,指了指少年中原中也和中原幸,“我是这两个孩子的法定监护人哦~勉强算是家人吧。作为家人,互相关心一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家人……么?
【中原中也】钴蓝色的眼眸微微闪动,目光在那位名叫“中原幸”
的、与自己相貌有几分相似的少年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看来,另一个世界……要比我们这里幸福得多啊。”
【太宰治】轻声感叹,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早就注意到了,除了活得好好的织田作之助,那边的人群里,甚至还有本该早已死去的阿蒂尔兰波。
而现在正在放映的影片内容……
【“先代领因病猝死,留下了传位于我的遗言。而你,就是最好的公证人。”
屏幕上的森鸥外转过身,白大褂上沾染着新鲜的血迹,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冷静和野心。】
【镜头切换,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是悬挂于夜空中的一轮不祥的赤红之月。月光下,少年太宰治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鸢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哇……真是可怕又糟糕的大人。”
江户川乱步咔嚓咔嚓地嚼着零食,含糊不清地评价,“果然我的直觉是对的!森医生就是个大坏蛋!”
“真是不择手段呢……鸥外阁下。”
身着华美和服的红女子尾崎红叶轻轻合上手中的折扇,美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利,“果然,妾身当年的预感没有错,您对领之位,早已是意有所图。”
【森鸥外】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几分辩解:“但是,从结果来看,‘那个我’似乎并没有成功,不是吗?”
尾崎红叶慢条斯理地用扇骨轻轻敲打着掌心,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啊,所以妾身只是‘任命’他为医疗科的科长,让他挥余热罢了。不过现在看来……”
她微微侧头,仿佛在思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或许该考虑让他外派出去历练一下了。非洲分部那边,似乎一直缺个有经验的医疗主管?”
【森鸥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瞬。
影厅内不少人默默地在心里为那个世界的森鸥外点了根蜡。
“所以,现在你们港口mafia的领是大姐头你啊,”
中原中也倒是没什么所谓,反正不是他的直属上司,他更好奇的是别的,“那为什么你没戴那个红围巾?”
他指的是港口mafia历代领相传的标志性信物。
“太晦气了。”
尾崎红叶用折扇轻轻掩住唇,出了一声嫌弃的轻哼,“那些老旧又沾满血污的习俗,就该跟着它们的主人一起彻底埋进坟墓里去。”
她毫不掩饰地、嫌弃地瞥了一眼【森鸥外】脖子上那条醒目的红围巾。
【画面一转,从血腥阴谋的现场切换到了阳光明媚的诊所内部。森鸥外正许诺为太宰治调配“无痛安眠”
的药剂,而作为交换,他需要少年去替他完成一个任务。】
【“你知道横滨租界那片巨大的坑洞,‘擂钵街’吧?最近坊间有传闻,说是有个绝不可能再出现的人在那里出没。我希望你去调查清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