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还会长高的。”
魏尔伦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维护了一句。
太宰治:“啧!”
彻底无语。
织田作之助推门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太宰治抱着手臂,鼓着脸颊坐在椅子上,浑身散着低气压。
“太宰?”
红男人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太宰治撇过头,没理他。
紧随其后的芥川银捧着装有消毒纱布和绷带的托盘走了进来,白色的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清凌的眼眸。
她的目光在魏尔伦身上快扫视了一遍:“有内伤?”
魏尔伦抿紧嘴唇:“无碍。”
太宰治终于开口了,语气淡漠,带着点迁怒的意味:“凭他实验室出品的‘完美’体质,这点皮肉伤,两三天就能自己愈合了。”
芥川银了然地点点头。
既然对方拥有远常人的自愈能力,普通人的清创消毒流程确实显得多余。
她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换洗的衣物在那边柜子里。你需要先去清洗一下吗?”
她指了指连接着医疗室的小型淋浴间。
魏尔伦沉默地起身,走向了淋浴间。
织田作之助看着他的背影,低声问太宰治:“他不会趁机……”
“不会。”
太宰治打断他,将那本无字书收回大衣内侧口袋,语气笃定,“他的‘挚友’和‘弟弟’都在老板的掌控之下,他还能跑到哪里去?”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被老板拿捏得死死的,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芥川银轻声询问:“今晚需要留宿侦探社吗?有空的宿舍。”
太宰治立刻摇头,脸上写满了嫌弃:“不要。比起宿舍那硬邦邦的榻榻米,还是咖啡店那张铺了羽绒垫的床更合我心意。”
尤其是想到昨晚和织田作在医疗室硬板凳上熬了一整夜,他现在只想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少年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等魏尔伦收拾干净,我们就带他回咖啡店报到。”
“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中岛敦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几乎是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在了刚擦干净的桌面上,出一声长长的、充满解脱感的叹息,“啊今天人怎么这么多,感觉灵魂都要被榨干了……”
“哼,”
路过的芥川龙之介出一声冷哼,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你那过剩的精力,原来只有这种程度吗?”
“这不一样啊,龙之介!”
白少年艰难地从桌面上抬起头,委屈地抱怨,“身体累和心累是两回事!我今天可是同时应付了三十七个点单、十二次续杯要求,还安抚了五个哭闹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