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看着地上安睡的幸和卡座里“安详”
的中也,深蓝色的眼眸转向太宰治,语气是惯常的平稳,他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你……以前做过饭吗?”
太宰治眨巴着鸢色的大眼睛,表情纯良得像只小鹿:“唔…给上任老板做过一回爱心早餐。然后……”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点委屈,“他醒来后就泪流满面地抱着我的腿,恳求我以后离厨房远一点,说他的小心脏承受不了第二次‘惊喜’了。”
“上任老板……那个镭钵街的黑医?”
伏黑甚尔立刻想起了太宰治之前留下的地址,眉头皱得更紧,“你现在住哪?还在他诊所?”
“那个冷酷无情的家伙已经卷铺盖高就去了,自然把我扫地出门了。”
太宰治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声音都带上了点哽咽,“如果找不到栖身之所……港口区那些冰冷潮湿的废弃集装箱,大概就是我今晚温暖的归宿了……”
他甚至还象征性地吸了吸鼻子。
“啧!”
甚尔明知道这小子九成九在演戏,但看着他那张苍□□致的小脸和恰到好处的委屈,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又有点说不出口。这小子太会拿捏人心了。
“二楼倒是有空房间,”
无名放下咖啡杯,语气随意,“不过得和织田作合租。房租嘛……”
成熟的商人从不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按市场价,概不赊欠。”
“可是……”
太宰治企图继续他的卖惨大业,泫然欲泣,“我真的身无分文,穷得只剩下这身衣服了……”
“森鸥外没给你工资?”
无名懒得跟他绕圈子,直接点破,红眸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据我所知,他对‘有用’的人才,出手还算大方。”
尤其是这少年的异能力肉眼可见的强大。
“啊!无名先生竟然认识森先生啊!”
太宰治立刻“恍然大悟”
,演技切换自如,他手一摊,语气带着点被抛弃的哀怨,“可惜森先生心比天高,攀上港口mafia的高枝就飞走了。我这只可怜的小麻雀,自然就被剩在空巢里自生自灭……”
“港口mafia?”
这个关键词瞬间触动了织田作之助的神经,“领的身体……已经恶化到连组织的专属医疗团队都束手无策了吗?”
他记得那位老人缠绵病榻已久。
“这么重要的情报,你怎么没提过?”
伏黑甚尔惊讶地看向织田作。港口mafia领病危,这可是能震动整个里世界的消息!
“你没问。”
织田作之助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平铺直叙,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耿直,“而且我早就脱离核心序列,现在更是被‘外派’状态。组织里那些争权夺利的破事……”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跟我无关。”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的巨额债务已经通过给无名打工彻底清零了,再不需要靠贩卖组织情报来抵债求生。
“我更喜欢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