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探照灯骤然亮起,惨白光柱将两人钉在原地。红叶眯眼遮光的刹那,密集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涨潮的黑水淹没了月台。
阴影里,老领被簇拥着走出。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黑色风衣下摆扫过地面,手杖拄地的“笃”
声敲得人心紧。他身后的大佐如铁塔般矗立,腰间枪套闪着金属冷光,再往后是黑压压的黑西装,将这片空间围得密不透风。
“小红叶想离家出走?”
老领沙哑的声音裹着威严,“港口mafia的孩子,哪能说走就走。”
红叶身体一僵,脸上掠过震惊与恐惧。板仓猛地将她拽到身后,单薄的脊背对着枪口。
“刀剑不需要感情。”
老领的目光扫过板仓,像在看只碍眼的虫豸。
话音未落,大佐的枪已出鞘。
“不!”
红叶的尖叫刺破夜空,金色夜叉的虚影刚要浮现,板仓却在枪响前用力将她推开。
“砰!”
子弹贯穿心脏的闷响里,板仓的身体晃了晃。他倒在红叶怀里时,嘴角还凝着安抚的笑意,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和服袖口。
红叶跪坐在地,手指徒劳地按向他胸口的血洞,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淌满掌心。她抬起头,泪水混着血污滑落,眼底翻涌着绝望与恨意,死死盯着走来的老领。
手杖点地的声音越来越近。老领俯视着她怀中的尸体,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红叶,生于黑暗的花,终要归于黑暗。”
他顿了顿,手杖往地上重重一磕,“港口mafia,不需要软弱的刀剑。”
红叶垂下头,出压抑的呜咽,肩膀剧烈颤抖。无人看见她藏在板仓衣襟下的手指,极快地碰了碰那处泛着水波气息的拓印水上书的印记还在。
表演的绝望里,恨意正像毒藤般悄悄缠紧心脏。
[箱中世界]
金青年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杯中的茶水泛起细微的涟漪。
“怎么了?”
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响起。
声音的来源就在客厅角落一个造型异常前卫的金属马桶上,正大喇喇地坐着一个白少年。
五条悟翘着二郎腿,一手撑着下巴,那张俊美得近乎张扬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歪头看着无名的方向。
这么长时间过去,这位咒术界一手遮天的“暴君”
,显然已经彻底接受了[新世界大门(改)]这个充满抽象艺术气息的传送工具,并乐此不疲地用它穿行各处。
这种“不拘小节”
的做派,与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强横实力形成了巨大反差,直接导致他在咒术界的风评变得极其诡异,敬畏中总掺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微妙。
这段时间五条悟堪称“脚不沾地”
,难得抽空跑来找他谈话。
自从从兰波那里获取了“索”
的关键情报,他便以此为柄,将本就式微的加茂家压得噤若寒蝉。禅院家经历前次事件后正有求于五条,无论五条悟是清洗“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