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掰着手指头:“你看,禅院直哉那小子被五条悟拎走了。剩下的、正儿八经的咒术师,除了你,就只剩下五条悟那个大少爷了。”
他嘴角勾起促狭的弧度,看向夏油杰,“还是说……你觉得那位‘最强’的五条先生,比我更适合担起‘教书育人’的重任?”
“那家伙?”
甚尔嗤笑一声,毫不掩饰地评价,“力量是强得离谱,但性格真是烂透了!”
他撇撇嘴,语气笃定。
夏油杰感觉后背被甚尔拍过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内心疯狂吐槽:你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好吧!你们俩半斤八两!
但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他怕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一个不爽,再给自己来个“爱的背刺”
。
夏油杰实在不想在短时间内体验第三次昏迷了!
少年努力组织着更委婉的拒绝词:“不是我不愿意……关键这孩子实在太小了!连基本的交流都成问题,更别说理解咒力这种抽象概念,甚至使用它了。”
他苦着脸,“别说我了,就算是我们高专那位经验丰富的校长亲自来,恐怕也得束手无策啊!”
然而,他这番过于含蓄的推辞,显然没能穿透甚尔那层“实用主义”
的思维屏障。
男人大手再次重重拍在他肩上,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没事!不用你天天教!就你有空的时候,顺便照看一下,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就行!”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极具诱惑力的筹码,“价钱,好商量。”
一个涉世未深的高专少年,哪里是久经社会“毒打”
的成年人的对手?尤其还是禅院甚尔这种类型。
无名、千里和幸在一旁默默围观了这场力量悬殊的“拉锯战”
,最终,夏油杰在甚尔“物理说服”
和“金钱诱惑”
的双重攻势下,败下阵来,被迫签下了一份无形的“保姆兼观察员”
合同,接收了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只会咿咿呀呀的“小海胆”
。
千里看着少年一脸懵懂又无奈地表情,忍不住温柔地笑了:“来,惠惠,跟老师认识一下。”
她轻轻将怀里的惠举高了些,朝着手忙脚乱的夏油杰示意,“夏油君,你抱抱他吧,熟悉一下。”
眼见夏油杰如同捧着一个易碎的炸弹般,小心翼翼地、姿势僵硬地接过软乎乎的惠团子,中原幸悄悄扯了扯无名垂下的衣袖。
无名默契地弯下腰。
中原幸压低声音,小脸上写满了怀疑:“无名先生,我怎么感觉……甚尔先生给惠找老师是假,找个‘临时保姆’才是真?”
他狐疑地瞥了一眼正凑在千里身边、嘴角带着一丝得逞弧度的甚尔,“他不会是想找个人帮忙带孩子,好腾出时间跟千里阿姨过二人世界吧?”
无名眨眨眼,做了个“噤声”
的手势,脸上是了然于胸的微笑:“看破不说破嘛,幸。”
他朝着正努力适应怀里多了个“挂件”
的夏油杰努努嘴,“你看,这样一来,夏油君是不是根本没空去想那些忧郁的人生哲学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