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适时打破了这微妙的沉寂。他转向那个深绿色头、满身狼狈却眼神倔强的女孩,语气温和:“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禅院真希。”
女孩清晰地回答。
在小真希眼中异常美丽耀眼的青年对她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我是无名。这位是甚尔,还有他的妻子千里。现在嘛……”
他转向小泉千里,语气带着商量的恳切,“这孩子急需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楼上正好有空着的客房,能不能麻烦您帮帮她?”
“嗯……”
无名蹲在{箱中世界}树林中心的空地上,环视着眼前堆叠如小山般的身影准确来说,这些都是甚尔的“战利品”
。
他仔细查看着这些人的状况。甚尔下手是真没留情面,看得出对禅院家积怨有多深了。但是
“这样我可亏大了啊,甚尔。”
青年掐着手指,一脸肉痛地计算着,“你弄来的人也太多了点,重伤的占了七成!要让他们给我干活,还得先砸资源把他们治好……”
“简直亏到姥姥家了!”
无名哀叹。
靠在旁边树干上啃苹果的男人闻声抬起头,汁水顺着嘴角流下一点:“你又没提前说。”
“那是……”
无名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的草屑,认命般叹了口气,“算了,算我倒霉。”
不过他还是不死心,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试探道:“那个……能退货吗?”
甚尔:?
他将啃得只剩核的苹果随手一抛,精准地丢进远处的树丛。
他走到无名身边,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处理垃圾:“多出来的……埋了?”
“当然不行!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
无名连忙摆手否认,随即眼珠一转,提出折中方案,“要不这样,你帮我挑几个能用的?剩下的……再打包送回去,怎么样?”
都把人绑票了还谈遵纪守法?甚尔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你在逗我”
。
无名一本正经地解释:“这性质不一样!按血缘关系论,你们都是一家子。所以呢,甚尔你勉强能算禅院家的‘代行义务人’。只要你点头同意,就约等于禅院家同意了。毕竟我跟他们又不熟,对吧?”
他摊了摊手,一副很讲道理的样子。
饶是见多识广如甚尔,也是头一回听到如此清新脱俗的“强买强卖”
理论。他瞥了眼自家老板那副“我很认真”
的表情,懒得跟这个浑身是谜的家伙掰扯太多,他向来只抓住核心利益:“……路费另算。”
无名立刻眉开眼笑:“那必须的!”
其实平心而论,这些咒术师的能力远胜普通劳工,尤其是人堆里还埋着个特别适合当苦力的准一级咒术师禅院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