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给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不是灵媒师!
沈宴说完后一把将杞佑单手抱起,接着从杞佑怀里扯过小王,提溜在左手上。
沈宴的出现,对杞佑来说是当前危险局面下能出现的最好的结果,虽然杞佑不喜欢依靠别人,但是他明白沈宴的行为是眼下最优的处理方式,因此在沈宴将他抱起后并没有抵触与拒绝,他主动伸手环住沈宴的脖子,避免摔倒造成不必要的时间浪费。
沈宴抱着杞佑,没多久便回到在阿冲家的住所。
沈宴将小王扔在杞佑第一次闹变扭的时候休息的椅子上,接着将杞佑轻轻放在床上坐好。
“怎么总在外面跑?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
沈宴将杞佑放下后,他其实还想说杞佑几句,不过害怕少年一会又使小性子,于是只能简单道。
“不是,我想说,过副本呢,不跑去外面找线索,那干啥啊?”
“欧欧,男友力max,我就先勉为其难地暂且同意这门婚事吧。”
“这狗男人还真把我们佑佑当成花瓶了?”
杞佑闻言也是一愣,接着想到说不定这是沈宴关心人的方式,因此便没有想太多,他见小王被放在椅子上不省人事,于是赶忙道:“我们去灵媒师家查探被现,小王受伤了。”
杞佑说着从床上下来,准备走到墙旁的椅子边看看小王的伤势,但被沈宴拦下。
“我看过了,他身体没有大碍,不用担心。”
沈宴道,见杞佑似乎仍旧准备过去,于是转移话题道:“我用道具查看过,他的身体确实没有大碍了。你们做了什么被灵媒师追杀?”
杞佑闻言,知道沈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假话,因此坐回床上,他道:“我之前探查灵媒师的地下室,现了古怪,但是因为中途被人打断导致有些地方没能搜查到,因此今天本来打算再去看一下。
在观察灵媒师是否在屋内的时候,我看见她对着之前我们在她家大堂见过的佛龛里的雕塑说话。
她对待雕塑的态度十分不正常,先前她和我们说雕塑是她的神明,她的信仰,但是她在对雕塑说话的时候,那模样与语气,与其说那雕塑是她的信仰之神,倒不如说那是她的情人更为准确。”
沈宴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之色,他没打断杞佑的话,示意杞佑继续说。
杞佑于是接着道:“灵媒师在对雕塑说话时提到了孩子,听她的意思,似乎那个孩子本来该是雕塑的孩子,但是由于后来生了一些事情,导致孩子变成了别人的孽种,结合灵媒师说的她与雕塑分开了二十年。对了,阿冲是不是和我们说过他的年龄。”
“嗯,他今年19岁。”
沈宴回道。
“那就对了!阿冲的姐姐比阿冲大三岁,之前我问王安关于阿冲姐姐的事情的时候,王安也说阿冲姐姐比他大三岁,也就是说,王安和阿冲同岁。二十年前,那正好就是王安和阿冲被怀上的时候。”
杞佑说完,微妙的停顿了一下,接着才继续道:“村长家里从来没有出现过村长夫人,听村里人说,村长似乎也并没有结婚,这一切都似乎说明,王安是从其他地方抱养来的孩子,然而从王安的奶奶口中可知,王安确实是村长与一个女人生下的,并且王安奶奶非常厌恶生下王安的那个女人,她甚至将那个女人称作杀人魔。
结合以上几点,我怀疑。。。。。。”
“你看看这个。”
沈宴突然将一个本子摊开伸到杞佑面前,道:“这是在村长家搜到的。”
杞佑于是接过沈宴手里的本子翻看起来。
【我这一生罪恶的开端就是强暴了秀娘。】
【第一恶:色欲熏心,看上已有恋人的秀娘。】
【第二恶:施计玷污了秀娘。】
【第三恶:为断绝秀娘的念想,颁布吃人的村规】
【第四恶:生下小安。】这一句被划去,后面写到:不,小安的出生是无辜的,他不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