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意思岂不是姜去寒希望能做些什么事让他高兴吗?!
林听确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这么理解。
但。。。。。。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诶知道了知道了,烦人。”
林听确说着,挥挥手,朝自己的座子走去。
虽然嘴上说着烦人,但姜去寒感觉,林听确方才那表情,并不像是真的觉得他很烦人。
他抬步,跟着林听确走去。
自打姜去寒和林听确之间没啥事了之后,俩人便变得和从前一样了。
“你们和好了?”
对于这件事,林听确的弟子表示非常的好奇,“你跟师尊说了什么,师尊才没事的啊?”
完全不知道林听确为什么生气的姜去寒摇摇头,道:“不知,好像是师尊自己消气了。”
几个弟子一听,虽然觉得不现实,但想来那人是自己师尊,觉得倒也是正常。
而这几日里,林听确好像跟了疯一样。
继“他又行了”
之后,再一听姜去寒说“除了我爹娘外,师尊是我最重要的人”
这种话,他感觉自己简直可以不用御剑就能起飞了。
“你没事吧?”
温行知看着林听确这样,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
林听确说完,哼小曲。
“你自己瞧瞧你这样像不像是没事的。”
温行知说道。
“不像。”
林听确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没时间陪你往这儿浪费时间了,你找青禾安逸他们去吧。”
“你去干嘛?”
温行知问道。
“自然是去找我心肝徒弟。”
林听确乐呵呵地说道。
此时,姜去寒还在和林听确座下的其他弟子们一起练剑。
半日练剑,半日处理事务。
因为时间被宗门内的事务挤掉了大半,所以姜去寒在练剑的时候总是格外认真。
林听确来的时候,瞧见他的这群弟子这么努力练剑,一时还有些不忍心打扰。
但还是轻咳一声,走上前来。
见林听确来了,各个弟子纷纷收剑,齐齐道:“师尊。”
“行了行了不用装模作样了,”
林听确挥挥手,“练剑练得如何?前不久给你们的剑术书快习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