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把需要干的事情都处理完,实在不像他的风格。
但姜去寒说的这话确实有道理,明日需要处理的事更多。
所以林听确心中却有点别扭,但还是掏出了纸笔,给玄珍堂回书信。
本以为回完书信后可以歇会儿了,却没想到姜去寒刚把书信收好,便又开口道。
“师尊,这些卷轴今日还处理吗。”
“不,这么多卷轴累死我吗,明日再说。”
林听确道。
“那先把这个处理一下吧,比较重要。”
姜去寒说着,从一堆卷轴里拿出来了一个递给林听确。
“这是啥?”
林听确接过。
“咱们宗的弟子们下山历练时和百瞑宗的人起了冲突,打伤了他们宗的一名弟子。”
姜去寒道。
“现在百瞑宗的人说要向咱们宗讨个说法,这是那些弟子们整理出的起冲突的原因和事情的经过。”
林听确打开卷轴一瞧,里边密密麻麻全是字,看得他一阵头晕。
不是他说什么,简单写一写事情经过罢了,用得着写成一本书吗?
“百瞑宗想要什么说法?”
林听确一边看着卷轴,一边问道。
反正要是光着这么瞧卷轴上写的,分明就是百瞑宗的人没理。
“他们想让咱们银月宗赔偿十颗上品丹药。”
姜去寒道。
“十颗?!先不说这事错在谁,十颗?咱们银月宗是把他们百瞑宗的人都杀了吗?”
林听确一下就精神了。
“赔十颗也行,我把他们宗的人都打成残废,我肯定赔十颗!”
“那师尊现在打算如何?”
姜去寒问道。
“你去安排一下吧,过两日让百瞑宗的人过来,我看看他们当着我的面还敢不敢开口要这么多丹药。”
林听确道,“他们要是不来,这事就当过去了,他们提咱们也不认,反正是咱们揍的他们。”
已经知道林听确是什么样的人的姜去寒对林听确表现出的这副态度并不惊讶。
他道了一声“好”
,随后又抽出来一个卷轴。
“还有这个。”
“这个也是比较重要的?”
林听确接过,瞧了瞧。
待处理完这个后,姜去寒又给他递了一张,林听确又接过,处理完后,姜去寒又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