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起来先前,池在野跟他提出想来看看收徒大会的场面时说的话,他又把心中的想法压了下去,警惕地看着台下的人们。
林听确坐在君词川身边,一会儿看看台下正在比试的人们,一会儿看看君词川。
嘴中不断地小声念叨着:“呦呦,好看吗,哈哈哈,好看吗。”
俩人一组上场去比试,其他人在被叫到名字前就只能先在一旁等着。
在来到银月宗前,他们虽稍微会点小术法和剑术,但每日都是在家中,到底是没见过这种大宗门长成什么模样。
现在身处银月宗,更是按捺不住。
虽心中紧张,怕自己会落选,但也是不禁往这边望望,往这边瞧瞧。
然后将目光放在了坐于席上的林听确、君词川和其他长老们身上。
有气场啊,就那么一坐,他们都能看出来这些人实力高强,是经历过多重磨难之人。
“先不说以后我能不能成为像掌门、长老们这样的人,就光是他们身边站着的大弟子们,我都觉得羡慕。”
“毕竟宗门中弟子那么多,能陪同掌门、长老们出席的却只有他们。”
有人看着台上的弟子们,说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
“你若是成功拜入银月宗,努力成为整个宗门实力最强的弟子,这宗门里肯定有你的一席之地,你也就不必再羡慕他们了。”
在场的人中,也有丝毫不为之所动的人。
不得不说,他说的话也的确是有道理的。
若是当真入了银月宗,虽说入得比别人都晚,但既然同样都是银月宗的弟子,只要把实力提高上去,就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毕竟没有人会不把强者放在眼中。
但有人听了这话表示泄气。
“得了吧,这银月宗的弟子哪怕是上一届拜入宗门的,都已在宗门内待了许久,咱们又怎可能轻而易举地过他们。”
一群人聊着聊着,突然有人嚷嚷了一声。
“诶,话说你们看词川长老和他弟子,我怎感觉俩人的手好像是拉在一起的?”
一听这话,众人齐刷刷地眯着眼朝君词川和池在野望去。
“好像还真是啊,这咋回事?”
有人疑惑。
他们虽知道银月宗的一些事,比如银月宗是大宗门、词川长老是银月宗最强的长老,但不代表宗门里的任何事他们都知道。
词川长老和座下的弟子是道侣这种事,就算在宗门里传得再厉害,也不至于传到某个城或某个镇子的陌生人耳中去。
所以,这种事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
“诶,可能是因为俩人挨得太近,手叠在一起,显得像是握在一起吧。”
有人说道,觉得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毕竟当师尊的和自家弟子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手拉着手,他是带徒弟又不是带小孩。
一听这人这么一说,其他人觉得有道理,顿时觉得没意思,不再去看了。
比试过程中,有一个弟子表现得还不错。
一瞧那用剑的动作,就知道这人的剑术要比其他人高出去好多。
这一下就引起了林听确和其他几个掌门的注意。
不光他们,就连那些跟着师尊来的大弟子们都开始议论起来。
“池在野,你觉得这弟子如何?”
这几个弟子围在一起议论,祝安逸门下的大弟子许清水瞧见就池在野一人站在那里,总感觉这样有种排挤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