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代予期带着江浮晓回来的时候,他们也是在一起吃饭的。
由于石桌只有一个,所以大家是围成圈坐的,中间放着一个圆石桌,但池在野和君词川挨得很近,和林听确间的距离比较远。
他悄声对君词川说道:“师尊,你刚恢复,要少喝些啊。”
“好。”
君词川道。
事实证明,君词川当真听池在野的话,池在野说让他少喝,他还当真没喝几口。
“不是我说你。”
于青禾方才可是听到池在野说的话了,他此时有点喝多了,吐字不清。
“你弟子不让你喝多,你还真不喝了啊你,你这,你何时变得这么听话了?”
君词川问道:“我不听他的,听谁的?”
这话说的好像也是,于青禾撇撇嘴,接着喝。
池在野笑笑,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伸出手去捏捏君词川的手。
待一群人喝得晕晕乎乎离开听澜阁的时候,乃是夜色已深之时。
瞧见林听确他们都走了,池在野将桌上放着的酒杯酒壶拿起,准备收拾收拾桌子。
君词川抓住池在野的手腕,道:“我收拾吧,你坐这儿等我。”
“一起收拾吧。”
池在野道。
“一会儿你去我屋睡吗?”
“好啊。”
池在野朝君词川笑笑。
词川长老已经康复的事很快便传到了银月宗的弟子们耳中。
以前没觉得,结果现在君词川出了事,他们心中竟还升起一种危机感。
毕竟词川长老比别人都厉害啊,他被伤成这样,搞得他们总觉得周遭危机四伏。
现在听到君词川康复,众弟子也终于放下了心来。
接下来的日子终于回归了平静。
银月宗依旧和以前一样,几个长老各忙各的,林听确为宗门的卷轴愁,宗门的弟子要么在练剑,要么在挨自己师尊的骂。
而池在野和君词川和以前一样,依旧躲在听澜阁里不出来,就好像银月宗压根没这俩人似的。
不过这样平静的日子,也就仅仅只维持了一两个月。
打断银月宗的这股平静的,正是先前被林听确关进了锁天塔里的江南雨。
江南雨上次因为三界之主渡给的力量实在太强无法抑制,使得四种力量在体内排斥冲撞,从而毁了他的筋脉,成为了一个废人。
按照一般情况来说,江南雨肯定是没机会再走出锁天塔的,毕竟都废成啥样了。
但众人没想到的是,江南雨还当真从锁天塔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