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有些委屈,却又充满暴躁的占有欲。
“为什么要去和别人一起?”
“什么和别人一起?”
池在野疑惑道,“师尊,你怎么。。。。。。”
“阿野,留在你身边的只能是我,对不对?能碰你的人也只能是我,对不对?”
“阿野,我好想你啊。”
君词川说着,亲亲池在野另一只手的指尖,随后低头,用自己的鼻尖蹭蹭池在野的鼻尖。
“你是我的。”
“师尊,你这到底是怎么。。。。。。”
最后一个字被吞噬在了狠的吻中,君词川咬着池在野的唇瓣,也没过两下,便传来了淡淡的腥甜。
或许是因君词川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吻他,使得池在野一时有些沉浸其中。
在君词川抬起头来时,池在野微微起身,往前探去,想要继续和君词川吻在一起。
但却被君词川一把摁在了床上。
“师尊?”
“只能留在我身边,别人,不行!”
说罢,君词川再次低头吻下来。
池在野突然就想起来了,莫非这就是温行知先前说的“中毒后时而会不分虚实”
?
还未想明白,池在野的思绪便随着君词川的吻而不知飘去了何处。
在临近三十日的时候,君词川的状态终于要比先前好得多了,大部分时间都是清醒的,很少再陷入昏迷。
而知道这件事的,除了银月宗的人们外,只有赤云阁掌门。
“什么?”
赤云阁掌门在听到君词川出了这种事后,满脸的震惊,“这世上竟然有东西能伤到君词川?!”
可以看出,他在知道这件事时的震惊程度不亚于银月宗的弟子们。
“对,所以你要想找人喝酒,也就只有我们几个陪你喝。”
于青禾道。
自从君词川出了事后,几人便没有凑到一起喝过酒了。
倒不是说有多担心君词川,反正这毒三十日后就自己解了。
且这门一关,除了池在野能照顾照顾,他们连进去送个药的劲都不用费。
就是这喝酒少了一个人吧,总感觉别扭,一想到原本应该坐着人的椅子是空的,便有点不太适应。
“都出了这种事了,还喝什么酒,罢了罢了,等他好了一块喝,”
赤云阁掌门道,“那我现在过去瞧瞧他吧。”
林听确一听,道:“你最好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