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伤口都已经处理好了,只是他受伤严重,不知何时才会醒,就算醒了,也有可能因这毒而再次昏迷,池在野,你平日多看着些。”
“等会儿我再去拿些药来,虽不能解毒,但可以起到抑制作用,不会那么难受。”
池在野听了,连连点头。
“你这伤也挺严重的,”
温行知看看池在野这一身的伤,“过来。”
“我自己抹些药便可以了,不碍事的,”
池在野道,“麻烦行知长老先去帮我师尊拿些药吧。”
温行知看了眼池在野的腿上的伤,唇动了动,但还是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他起身,道:“那我现在去给词川拿药。”
温行知很快便将药送来了,而在这段时间里,池在野已经简单地给自己的伤口做好了包扎。
看见温行知回来了,池在野赶紧从床上站起来,道:“我现在就去煎药。”
林听确伸手拍拍池在野的肩,道:“既然行知那么说了,那词川定会无事,你别着急,照顾词川的时候也要照顾好自己。”
池在野朝林听确点点头。
林听确和其他几位长老走了,池在野跑去厨房为君词川煎药。
待煎好药不那么烫后,池在野将药盛出,端着碗朝屋内而去。
其实煎药的时候,池在野还幻想着,没准自己回到屋去时,君词川已经醒了。
待回到屋内,瞧见君词川依旧躺在床上,眉目紧闭,池在野眼帘微微垂了下去。
他将盛着药的碗放在桌上,然后搂起君词川,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再舀起一勺药来,放到嘴边吹吹,喂给君词川。
但药却顺着君词川的嘴角流下,根本灌不进去。
池在野快将流下来的药擦去,只得自己先喝一口,然后凑上君词川的唇,将药喂给他。
然后再喝一口,喂给他。
随后在接下来的半日里,池在野便握着君词川的手坐在床边看着他,偶尔给他擦擦额上的细汗,偶尔自言自语,跟君词川说说话。
心里很难受,也害怕,感觉空落落的,胸口闷,感觉喘不上气来。
一直到了夜色降临、万物寂静之时,池在野才坚持不住,昏昏沉沉地躺在君词川身边睡去。
却在半夜,感觉身旁传来了动静。
前一秒还迷迷糊糊地睡着,下一秒池在野便唰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此时,君词川面容憔悴,脸色白,眼神昏昏的,额上还带着细汗。
手中却拿着药瓶,坐在池在野身边。
没想到自己出了这么小的动静,池在野便醒来了,君词川微怔。
道:“抱歉,吵醒你了,我醒来瞧见你胳膊上的伤并未包扎,便想帮你抹些。。。。。。”
但君词川话尚未说完,池在野便一把抱住了他。
“师尊,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难受吗?你有没有感觉稍微好点?是不是还是很疼?”
或许是因怕君词川的伤口疼,池在野抱他抱得很轻,但却又想将他禁锢在怀里。
君词川伸手搂上池在野,手在他的背上来回轻轻划动着。
“嗯,阿野,受伤后真的很疼。”
君词川回答道。
“但我说这个话的意思并不是想说我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