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鲸点头,君词川对她施加的威压在下一秒消散而去。
好似身上压着的石头不见了,突然的轻松之感令温鲸松了口气,连呼吸都顺畅起来。
但因君词川的眼神过于可怕,她还未来得及活动活动酸痛的身子,便扇扇翅膀,飞到了空中。
随后双翅一抖,亮晶晶的蝶粉便随着风飘散在了空气中。
君词川紧张地抱着池在野,待过一会儿,瞧见池在野清醒过来,才终于松了口气。
池在野眨眨眼,这才意识到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可惜了,幻觉里他刚受了重伤想找君词川哭一哭求抱抱,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
“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可有何处难受?头还晕不晕?”
虽说刚因池在野清醒过来而松了口气,但君词川很快便又紧张起来,他开口急忙问道。
“还有一点,要师尊抱抱就好了。”
池在野故意说道。
君词川一听,便知道池在野这是没事了,但他还是把池在野往怀里搂搂。
问道:“现在好了吗?”
“好了。”
池在野笑笑。
此时此刻,温鲸还飞在空中,她看着池在野和君词川,愣了神。
没想到他们竟是这种关系。
确认池在野确实是没事了,君词川才抬头朝空中看去,问温鲸道:“还想打吗?”
温鲸自是知道自己是打不过君词川的,她后退一点,但还是咬紧牙关,道。
“我不能让你们破坏阵法。”
“为何?”
池在野问道。
温鲸一不伤飞仙苑的弟子,二打不过君词川,为何非要如此执着地留在此处?
“莫非你对权芜还有情在?”
讲真,温鲸虽为妖,但却不是恶妖,先前对权芜也是一片真心。
而像权芜那种三心二意、满口胡言、为求自保而不顾温鲸性命的男子,有什么可让她忘不了的?
“我对他才没有情!”
温鲸一听,看上去有些生气了,“我来飞仙苑,不过是想找回我们紫染蝶一族的妖族信物!”
权芜做出那种事,温鲸必然是恨权芜的,她无论怎样都不想让别人觉得她对那种人念念不忘。
“紫染蝶一族的妖族信物?”
池在野疑惑道。
反正已经说出了信物的事,温鲸便接着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