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确也开口了,他连着笑了几声,道:“你们也没干什么让我们瞧得起你们的事啊。”
这些叛徒里,有些人算横的。
但有些人,心知肚明他们肯定是完蛋了。
别说打了,就算逃,也不可能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比起跟这些人扯这些没用的,不如想想怎么为自己开脱,不让自己那么惨。
于是指着江南雨喊道:“都怪他,是他先去勾结的三界之主,我们也是被他的鬼话迷昏了头,才干出这等蠢事!”
江南雨早就知道这些人会把矛头指向他。
他先抬起头来,看看林听确,瞧林听确那表情,便知自家师尊不会帮着他,于是道。
“我承认这件事的确是我做错了,想来宗门内也有与我关系甚好之人,我却做出这等不堪之事,实在是对不起很多人。”
有人一听,道:“你也知道你干的事有多么不堪啊!”
“但各位不知道的是,银月宗还有比我更不堪的人在。”
江南雨道。
君词川、林听确等人一听江南雨这话,纷纷皱起眉来,不知道他这又是想搞什么鬼把戏。
“哦?你说说看,银月宗怎么了?”
有掌门问道。
倒也不是他们对银月宗内部的事有多么好奇。
而是这次事件,最先勾结上三界之主的就是银月宗的江南雨。
谁知道他们宗内还有没有更加恶毒之人。
“银月宗的长老君词川和其座下弟子,看似师徒而非师徒,”
江南雨看向池在野和君词川,道,“他们实则是那种关系!”
此时,池在野和君词川还在悄咪咪地拉着手。
池在野怎想也没想到江南雨会将话题扯到他俩身上,心中一惊,想要将和君词川握住一起的手抽回去。
但君词川却将池在野的手拉在手中,不放开。
众人听了江南雨的话,纷纷朝池在野和君词川瞧了过来。
虽说拉手是偷偷拉的,众人的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自然也没人能现。
但现在目光全集中在了他们二人身上,肯定是会被现的。
江南雨还在煽风点火:“嘴上叫着师尊和弟子,实则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偷摸干那种事,恶心至极!”
在场众人自然也是都知道君词川是极其疼爱自己的弟子的,方才也有人瞧见池在野是被君词川抱着进来的。
但他们都以为君词川和池在野是师徒情深,却没想到他们二人竟是那种关系。
赤云阁长老眼都瞪圆了,心中顿时升起一种“奥我可算知道是咋回事了”
的豁然之感。
虽说现在也没人那么极端,非说师徒间的恋情乃大忌,但终归是不好的。
瞧见二人的关系都被说出来了,他们的手却依旧拉着,有人轻咳一声,扭过了头去,和自己身旁的人打了个眼神。
江南雨依旧在说着,嘴就没停过,君词川一脸淡漠地看着他,冷声道。
“所以呢?”
“你们二人不要脸!”
江南雨骂道,“尤其是你,身为银月宗的长老,却盯上了自己座下的弟子,干那种事!”
在座的掌门们也支支吾吾起来,觉得君词川这样确实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