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江浮晓走了,宗门里倒是能清净一点,也不是坏事。
而又过了一段时日,不知道有些宗门的掌门在搞什么鬼,竟要再举办一次宗门大比。
消息传到银月宗的时候,也正是消息传到其他宗门之时。
赤云阁的掌门觉得事情不对劲,没过了几天,便直接跑来了银月宗,找到了林听确他们。
“这事肯定有蹊跷,”
赤云阁掌门指着这书信上的字,道,“你瞧瞧,说要再举办一次大比的,全是对君词川有歹意之人!”
确实,这些人,要么是在上次剑缘会上慈悲大师化的怨鬼出现时,想阻止君词川进去救人的,要么是上次在归元城,帮着吾极光说话,事后还怪罪他的。
里边肯定也有暗中派人来听澜阁刺杀君词川的人。
“这点人肯定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祝安逸道,“整天安生不得!”
“他们说举办就举办?牛得他们!咱们银月宗不同意!”
温行知道。
于青禾也开口道:“真是给他们惯得,有时间不如好好处理下他们那破宗门!”
林听确看着手中的书信,问赤云阁掌门道:“你可知其他宗门的人如何说?”
“有的宗门已同意了,但有的还未声,”
赤云阁掌门道,“他们声也无用,咱们几个大宗门不去,这宗门大比根本没法办。”
“但话说回来,若要是真的举办,天下宗门的人都在场,他们又能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整什么幺蛾子?”
温行知想了想,道。
“论实力,他们座下的弟子也强不到哪去啊,他们到底能干嘛?”
众人觉得温行知说的话也对,但还是说道:“那肯定也是心怀不轨了。”
“去,还怕他们不成?”
正当众人沉默之时,君词川推门走进了璧心殿,道。
明明正是严肃之时,但林听确这个嘴要是不动,简直比被人骂了无法还口还难受。
在君词川话刚落下的下一秒,他便开口道。
“呦,怎么词川长老舍得出听澜阁了,不跟你的弟子在一块了?别看现在刚到璧心殿,其实已经着急回去了吧,唉,我懂我懂。”
君词川:“。。。。。。”
池在野尬笑着,从君词川身后探出了头来,道:“掌门。。。。。。”
赤云阁掌门一听林听确这话,睁着眼睛朝君词川和池在野望了过来。
“何意,何意啊?林掌门方才那话是何意?”
见没人应声,他又开口道:“诶你们别光说不解释啊!”
“诶,商量大事呢,闲杂之事一会儿再说。”
林听确轻咳一声,又装起正经来了。
“但是词川,若他们要是真打了什么算盘,想要祸害你,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