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弟子问道,“咋师祖和池在野看上去关系很好啊?”
“你问我们,我们问谁去?”
有人应道。
江南雨和那些一直想见池在野的弟子们也出来了,但他们的原意并非是来看代予期。
而是觉得现在君词川定不在听澜阁,他们想去听澜阁找池在野。
却没想到池在野竟然和代予期在一起说话,他们心知现在不能上前去,只得望着。
代予期跟着池在野一路快走到听澜阁,池在野本想着带代予期进去坐坐,但代予期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池在野回头去瞧代予期:“师祖,进来啊。”
“诶,我也想,但议事要结束了,分身术我要收回去了,下次有机会再聊吧,小池。”
“好。”
池在野朝代予期点点头。
代予期拍拍池在野的肩:“师祖教给你啊,这听澜阁就只有你和词川二人,又没人听得见,日后少叫两句‘师尊’,多叫两声别的,肯定乐坏他。”
池在野轻咳两声,道:“知道了,师祖。”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代予期又拍拍池在野的肩,随后解了分身术,消失在池在野面前。
而待君词川回到听澜阁时,池在野正在屋内躺着。
瞧见君词川推门而入,池在野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摇一摇腿。
问道:“师祖难得回来,不在一起多待会儿吗?”
“他说看见我们时间长了觉得烦,去花田转悠了。”
君词川道。
他也不知何时,池在野一到了听澜阁,在他人看不到的情况下,也跟他一样穿起这种较为宽松的衣裳了。
现在池在野趴在床上,腿一翘,来回摇一摇,原本能完全盖住小腿的衣裳便滑到了池在野的大腿上。
前面,衣领也宽敞松垮,导致池在野这么一趴,就能看到。。。。。。
君词川轻咳一声,问道:“你饿了么,方才我拿回来了些糕点,放在外边的石桌上了,我给你拿来。”
池在野见君词川要走,伸出胳膊拉住了君词川的手。
他拉着君词川的手摇一摇,道。
“我的确饿了。”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