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光想有啥用,这“大哥”
压根都不见人影啊,咋当人家的“小弟”
?
没准这么久不见,池在野都快把他们忘了!
“是挺严的,你瞧瞧咱们谁不能随便往外跑,只有池在野一直在听澜阁,想见他一面都难。”
殷七云说着,叹了口气。
“估计池在野心中也不好受吧,这听澜阁里就他和词川长老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完全不知道此时此刻池在野正在君词川怀里睡得正香的弟子们如此想道。
“唉,要是我天天对着我师尊过日子,我能愁死,”
有弟子道,“池在野太惨了。”
“我也是,”
有人附和,“我师尊一见着我,要么让我去干活,要么查我剑练得如何了,练得不好没准还得挨揍。”
所有人都在议论,就只有江南雨坐在石椅上没有说话。
柳南絮不知是何原因没有来,现在估计没一个人能理解他的心情。
就是那种和心中喜欢的人已经很久没见到的心情。
主要是池在野现在就身处在银月宗里,从这儿到听澜阁也不过就是走一会儿的事,却根本见不到面,实在是抓心挠肝。
“要不咱们去找词川长老说说?”
有人说道,“池在野虽然是词川长老的弟子,但也不能没有自由啊!”
“这主意是好,但谁去说?”
边星河问道,“有人敢?”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顿时一个吭声的都没有了。
有人耸耸肩:“反正我可不敢跟词川长老说话,我怕我挨骂。”
“其实。。。。。。词川长老应该也不是那么难相处吧?”
有个弟子想了想,道。
“为何这么说?”
有人反问。
“你们想啊,除了词川长老看得严,池在野整日在听澜阁里不出来外,其他时候,词川长老都对池在野很好。”
那弟子道。
“反正比咱们的师尊对咱们要上心多了。”
“那倒是,宗门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池在野和词川长老的关系。”
殷七云道。
“所以我觉得,词川长老应该只是看上去凶,其实很好说话的,没准咱们去找他说,他还真同意让池在野出来了。”
那弟子道。
“不可能。”
一直沉默着的江南雨终于话了。
“为何不可能?”
江南雨到底是被君词川警告过的人,虽说那都是考核之前的事了,但当时君词川的话和表情实在有点吓人,导致他一直记到现在都忘不了。
“词川长老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好,他也就只对池在野好,说不定对池在野好也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