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银月宗和赤云阁离归元城都不近,两宗掌门便应下了,结果没想到柳佩瑶直接带着他们去了归元城的城主府。
不知道是不是柳佩瑶派黑市的人传过话了,他们到城主府时,归元城的城主柳州已经在府门口等着了。
和人唠嗑简直就是林听确和赤云阁掌门最会干的事。
虽说柳州和他们都是第一次见,但也不过是几句话出去,仨人便已经开始称兄道弟了。
江浮晓似乎也想插话,但碍于他长着人的模样,却没有一张人的嘴,他一上前来,林听确就偷摸把他摁回去。
他再一上前来,林听确又把他摁回去。
然后后边,跟着两对遍地撒狗粮的人。
灵皇猫玄逸早已经变回了黑猫的模样,窝在陌亦怀中一边摇尾巴,一边蹭啊蹭啊蹭。
而池在野则拉着君词川的手,一会儿用挠挠君词川的手心,一会儿捏捏君词川的手指。
“别闹。”
君词川手心怕痒,他小声说道。
诶嘿嘿,那你也没躲开啊。
池在野一边想着,一边继续捏捏挠挠。
君词川脸上划过一抹无奈的笑意,然后将池在野的手紧紧地攥在手里。
池在野故意往后躲躲。
君词川的手跟着池在野往后而去,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最后十指相扣。
这让走在最后的柳佩瑶全瞧见了。
她先是一愣,眨眨眼,随后明白了些什么,伸手掩嘴轻笑了出来。
而待给他们安排房间时,柳佩瑶特意给池在野和君词川、陌亦和玄逸安排了两间大房,而其他人则是单间。
池在野顿悟,朝柳佩瑶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待到了晚上,柳州早已派人准备好了丰盛的菜肴。
他们纷纷在席位上坐下,玄逸也从陌亦肩头上跳了下来,化出了人身,瞧见面前的烤鱼,眼都亮了。
林听确和赤云阁掌门跟柳州好像是多年未见的兄弟,这嘴上的话就没停下来过。
到现在还在唠着,而一旁,江浮晓还在想方设法地插话。
至于池在野这边,手依旧不老实。
你说说吃饭就好好吃饭啊,他不行,非得一边吃饭,一边逗君词川。
在他的手连续轻轻敲哒君词川的腿好几下后,君词川终于无奈地将他的手抓住了。
“你。。。。。。”
君词川刚想说什么,池在野便快将盘中的肉块夹起,塞进了君词川的嘴中。
“诶呀,师尊,我夹错了!”
给君词川塞完,池在野才故意露出了“大事不好”
的表情,对君词川说道。
“方才那块是我咬过的。。。。。。不过我只咬去了肥肉。”
听池在野这么说,倒也不知道是真夹错了,还是故意的。
瞧见池在野给自己倒了两杯酒了,君词川小声说道:“少喝些。”
“这个好喝。”
池在野道。
这酒是桃花酿,先前池在野看书时常看到书中写,一直想尝尝,现在可算知道是什么味了。
“哈哈,喜欢就多喝些。”
柳州已经和林听确他们喝得脸都红了,他举着酒杯,朝池在野笑笑。
“到时候回宗门的时候,你们带走几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