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君词川在看到江浮晓的那一刻,脸上便出现了不耐烦的神情,面对江浮晓的招呼声,他愣是跟没听见似的。
但江浮晓根本无所谓,他随手一丢,便将手中啃了一半的苹果扔到了地上。
那苹果滚了滚,正好滚到了池在野脚边。
江浮晓也因此朝池在野看了过去,一瞧是生面孔,他道:“你,哪个?”
池在野瞧见江浮晓看的是自己,开口道:“弟子名池在野,是。。。。。。”
“什么破名,难听死了,爷什么爷,赶紧换一个,没大没小!”
江浮晓听了,嘴一撇,朝着池在野撇撇手。
“。。。。。。”
池在野无语,记得原著中,但凡是个银月宗的弟子,江浮晓问完名字都会来句不好听的,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搞得好像就江浮晓的名字最好听一样。
池在野知道江浮晓就是这样的人,而按照江浮晓的身份,他理应喊人家声“浮晓长老”
。
为了显得自己懂礼数,有教养,池在野将卡在喉咙里的话咽了下去,掐笑,道。
“好的,浮晓长老,我的名字不好听,您的名字才最好听,天上天下,六界第一,无人可比!”
林听确他们几人一听,上一秒脸上还满是黑线,下一秒便差点笑喷。
但江浮晓愣是没听出来这意思,还以为池在野在夸他,立马拍手,指着池在野笑道。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说着,一下从林听确的座儿上窜了下来,朝池在野走去。
“你是我哪个师兄门下的弟子?赏!你是我见过所有弟子里最会说话的!必须得赏!”
“我的。”
只听一旁满脸黑线的君词川开口说道。
“啊?!”
江浮晓一听,身子往后微微一仰,嘴张大,俩眼瞪着,一脸不可置信。
“君师兄,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咋了?中毒?无法医治之病?我知道你着急把自己的一身剑法传下去,但既然你已经这样,还不如好好歇。。。。。。”
“我师尊他何事都没有。”
池在野嘴角一抽,快说道。
“那为何收弟子?脑抽?”
江浮晓眨眨眼,“我记得先前说不收徒的好像就是君师兄啊。”
“因为。。。。。。”
“得得得,我不想听,与我无关,”
江浮晓挥挥手,“我今日来,可是有大事要说的!”
林听确等人听了,差点翻白眼。
江浮晓的大事,肯定又是让他们弄来什么玩意。
“我不管,法器落隐针,你们给我造一个出来,造不出来,就给我整一个来。”
落隐针,一种法器,小竹筒里藏有千万根针,一旦出,肉眼难捕。
但这玩意罕见的很,且他们这儿也没有谁会锻造法器,江浮晓想要这玩意,实在是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