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絮眼中闪过失落,手垂了下去。
池在野回到听澜阁,进了自己的房间后二话不说直接躺倒在了床上。
下山一趟简直累死了,要是能过上每日都在床上瘫着的日子就好了。
哦不对,应该是和君词川一起瘫在床上的日子。
池在野一边想,一个在床上打了个滚,抱住了被子。
要不然。。。。。。去看看君词川?
但是刚分开就又过去黏着,是不是不太好啊?
池在野一边想着,一边又在床上打了个滚。
被子被他这样抱着扯来扯去,最后直接将他裹成了一团。
他犹豫好久,心道一声“罢了管它好不好呢”
,然后将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扯开,一个翻身滚下床去。
待池在野颠颠跑去君词川房门前时,瞧见屋子的门紧闭着,里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边想着君词川会不会没关灵灯便睡了,池在野一边蹑手蹑脚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见君词川并没有在外屋,池在野却闻到了酒气。
他快步走去内屋,瞧见君词川正拄着头,双目紧闭,侧坐在桌前。
在外,他自然是穿池在野先前给他挑选的衣裳。
但回了听澜阁,大抵是因舒适,他便又换回了松松垮垮的衣裳。
此时,有半边的衣裳已从他的肩上滑落,露出他白皙的肌肤。
还有隐隐约约即将暴露而出的粉红。
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君词川缓缓睁开眼睛,朝池在野看去。
醉眸微醺,神色迷离,眼尾处的薄红皆是令池在野心头一紧。
啊啊啊啊啊救命!怎么会有人喝酒后这么好看!
omg这到底是谁家老攻啊帅上天!诶,突然现是我的耶!
诶嘿,我的口水,你要矜持,诶嘿。
在心里犯病可以,但表面上咱还是要装装样子的。
他清清嗓子,眼神来回跳动,但最终还是落回在了君词川身上。
上前几步,凑过去,问他:“师尊,怎么了吗?”
一般,君词川只有在林听确他们叫人的时候才会喝酒的,几乎从未自己一人喝过。
君词川看着池在野走进他,唇动了动。
然后伸胳膊,抱住池在野的腰,将人搂住,脸埋进池在野的怀里。
“师尊,到底怎么了啊?”
池在野问着,手搭在了君词川的肩上。
君词川现在心情非常不好。
虽然已经过去好久了,但儿时被自己娘卖时,娘对他说的话,他从未忘记过。
就是因为一直都清楚,谁也不会永远留在谁身边,所以君词川才从未想过主动去和谁亲近。
甚至这么久了,听澜阁也从未收过一个弟子。
若不是林听确自说自话让池在野来了听澜阁,这里大抵依旧只有他一人。
他不想和任何人有过多牵扯,也不想再经历一次被人抛弃。
本来就担心,本来就害怕,结果池在野那时还说出了“变强后就可出师”
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