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词川也瞧见了池在野的名字,瞧见池在野松了口气,他道:“紧张?”
“当然了。”
池在野道。
“为何紧张?”
君词川问道。
“考核看成绩,自然是紧张的,”
池在野虽知道君词川无所谓他的成绩,但还是故意笑道,“万一没考过,你真生我气了该如何?”
君词川无奈:“怎可能,都说了,这种考核哪怕你不去都无妨。”
一旁未通过考核已经心死的弟子们:“。。。。。。”
林听确在这时走过来了,笑眯眯道:“回来了,玩得如何?”
“你去听澜阁找过我?”
君词川道,“何事?”
“我都找祝安逸处理完了,唉,词川长老变了啊,银月宗,银月宗都不是他的家了啊,你说说前脚刚考核完,后脚说都不说一声便下山去了,我们银月宗,我们银月宗的命好苦啊!”
君词川:“。。。。。。”
“诶呦!”
林听确上一秒还佯装心碎,下一秒瞧见手扶着腰的池在野,立马精神了。
“这腰是咋了,下山一趟咋还伤着了?遇着妖了还是遇着鬼了?你说说词川跟在身边都能。。。。。。嗯?词川跟在身边,你也伤不着,那你这是。。。。。。”
池在野:“。。。。。。”
他默默地将放在腰间的手垂了下去,心道自己就这么一个小动作都能被林听确现。
江南雨此时正跟在林听确身边,虽说考核的时候他也见到池在野了,但却未能说上话,使得他现在心里直痒。
所以看向池在野的眼神直直的,且有些炙热。
不仅仅只有江南雨,还有不远处也来看灵力榜的柳南絮,及殷七云、边星河等弟子们。
君词川的目光快将他们扫了一遍,随后开口对林听确说道。
“不该问的少问,有时间先管管自己的弟子。”
说罢,带着池在野朝听澜阁的方向而去。
“切切切。”
林听确努努嘴,看向在场的弟子们,“生气了!但凡是我座下没通过考核的弟子,全都给我出来受罚!”
林听确座下没考过的弟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