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同意,池在野咋闭关去?你这脑子能不能转转?”
江南雨终于忍不住了,本来言满倾身为情敌,他就看不惯他,现在还一直往他耳边叭叭,简直能烦死人。
“哦,也是啊。”
言满倾一听这话,心情稍微好点了。
“外边总有些流言蜚语,说词川长老和池在野关系不一般,现在瞧瞧你们这失魂落魄的样,再对比一下词川长老,看来他也不过是把池在野当宝贝徒弟宠,没别的意思。”
本来这群人都快麻烦死了,压根没怎么去注意君词川近日是啥状态。
再加上君词川除了见林听确他们外,根本不出听澜阁,他们几乎见不到君词川,所以言满倾这样一分析,他们竟觉得还挺对。
原本江南雨和柳南絮还因君词川和池在野的关系纠结着。
现在言满倾一说,他们心中顿时豁然开朗,放下一百个心来。
完全不知道先前林听确在藏书阁时也打了池在野小算盘的江南雨、柳南絮和言满倾三人互相看看,都觉得对方实在是没啥可说的,根本构不成威胁。
于是彻底安心。
既然池在野都闭关了,江南雨这点新弟子们虽心中烦躁,但心想着池在野这一闭关必然是进步飞,他们也不能就这样被轻易地落下了。
于是每天聚在一起苦心修炼。
这使得林听确他们见到了都倍感欣慰,心道这届弟子可真是奋图强。
可能对于有的人来说,半年就是一眨眼的时间,但对于有的人而言,简直是太难熬了。
时间缓缓过去,终于到了池在野快要出关的日子。
这几日,林听确瞧见君词川,感觉他的气色变得好了些。
“我当时还想着,你到底也是一人住惯了,就算习惯了池在野在身边的日子,应该用不了多久也能再过回原本的生活,没想到啊没想到。。。。。。”
“你懂什么。”
君词川喝了口酒,道。
而待夜色浓郁,整个银月宗都陷入寂静之中时,一道人影在林中快地飞跃着。
“晚好啊,这大晚上的,各位兄台们还挺精神的啊,这是打算爬爬山锻炼身体?”
几名黑衣男子听到这声,快抬头望去,借着惨淡的月光,瞧见了不远处站在树上的人。
“你是。。。。。。”
话还没说完,便被从后飞来的不离剑直接抹了脖子。
“噗”
的一声,鲜血狂喷,那人的脖子还有一半连着,尸体往下倒去。
“哈哈哈哈,”
池在野伸手,半掩住嘴,笑得阴森,“活该。”
他们此时所在的地方,正是银月宗的边界,通往听澜阁的那条山路。
再往前走,便能触到君词川在这一地带所布下的感知结界。
“是你!你是君词川那弟子!”
有人认出了池在野,喊道,“都给我上,把他也杀了,和君词川有关的人一个活口也不能。。。。。。噗!”
那人说着,下一秒猛然喷出一口血来,他僵着脖子往下看去,瞧见已有一只手捅穿了他的心脏。
“啧,嚷什么嚷,烦死了。”
池在野将手快抽出,那人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倒在了地上,死了。
其他人根本没瞧见池在野是怎么移动到这男子身后的,纷纷吓了一跳,快地移动身形,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