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般修为高者,若要闭关,起码是一年以上。
而像池在野这种修为的,若要是闭关,半年确实是最合适的。
一想到半年见不到池在野,君词川的心情顿时低落到了极点。
但池在野似乎是铁了心要闭关,不管君词川说什么,池在野都还是那一套说辞。
那便是“我想好了,我是真的想闭关”
。
君词川这还能说啥?
待二人回了银月宗,第二日,池在野便钻进了银月宗的闭关之处观月洞。
以前君词川本是一人在听澜阁里生活的,一直觉得自己这日子过得挺不错的。
但跟池在野生活了一段时间,突然听澜阁就剩下了他一人,他实在是有点适应不了了。
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离不开池在野的。
“呦呦呦,让我瞧瞧是谁因为宝贝徒弟闭关低落成这样啊,哦,原来是词川长老啊,哈哈哈哈!”
林听确这个不嫌事大的,瞧见君词川心情不好还故意上前逗他。
“滚。”
“诶,你这不对啊,我这俩腿好着呢,能走道干嘛滚。”
林听确摸摸下巴,随后恍然大悟。
“哦,我懂了,这是宝贝徒弟不在身边,被我这话弄伤心了。”
“。。。。。。”
君词川瞪了他一眼。
“诶行了行了,谁家弟子不闭关,你呀这就是弟子收的少,等以后多收点弟子就适应了。”
祝安逸乐呵呵道。
“就是,你瞧瞧我们几个,都不知道哪个弟子下山历练,哪个弟子闭关去了,”
于青禾笑道,“这都不是事。”
很好,就是因为有这种好心态,所以于青禾连自家徒弟被池在野踹了脸都不知道。
温行知嘴角一抽,伸胳膊捅捅他:“你行了啊,少说两句,非得全宗门都知道你不关心你的弟子才行?”
“诶,话不能这么说,我这叫不关心吗,我要不关心他们,我何必每日给他们安排晚读,”
于青禾撇撇嘴,“我只是让他们自由,不想束缚他们。”
别说别人,就连林听确听了这话都要翻白眼了。
几人聚在一起喝酒,又是如同往日一般的不醉不归。
碍于君词川心情不好,这次还要比以往喝得要多些。
按照以往,池在野都会在这种日子等着他回来,然后给他递上一碗醒酒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