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叫没多在乎?”
殷七云一听池在野说这话,眼睛都瞪圆了,“反正我可没听说过词川长老这么哄人的啊,‘不在乎’可不兴你说!”
“就是就是,”
边星河努努嘴,附和道,“还有那日咱们下山历练,词川长老还跑来找你。”
“你说说兄弟几个都受伤了,还不是自己御剑回去的,就是不知道某人是怎么回去的,哦,我想起了,是被自己师尊抱回去的啊。”
唉,酸啊!
大家都是有师尊的人,怎么就能差别这么大呢。
“反正弟子下山历练那都是应该的,我之前还听一个师兄说有个弟子下山历练一年都没回来了,你瞧瞧哪个当师尊的追着弟子跑,‘不在乎’仨字从谁嘴里出来也不应该从你嘴里出来啊。”
池在野想想,好像也是,但心里又别扭,于是沉默着不说话。
“好奇死我了,到底是啥大事啊,能让你觉得词川长老不在乎你。”
殷七云问道。
倒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于是池在野开口道:“掌门想要收我为徒,我师尊知道后不但没有拒绝,甚至没有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靠,我师尊想收你为弟子?”
殷七云惊呆,“那你应了吗?”
“当然没应。”
池在野道。
“嘶。。。。。。”
边星河摸了摸下巴,道。“这事我倒是知道,多小的事啊,没想到你居然因为这个和词川长老吵架。”
“你如何知道的?”
殷七云快扭头去看边星河。
虽然全宗门都没人知道这事,但边星河一说这话,愣是给了殷七云一种天上天下就我不知的感觉。
池在野也纳闷,朝边星河看去。
“那日晚上我去给师尊送东西,本来想进去的,但瞧见词川长老在里面,我就在外边站着等,”
边星河道,“当时隐约听见说什么收弟子的事,词川长老还说了两遍‘不行’。”
池在野一愣,急忙道:“你确定?是我师尊说的不行?”
“那当然,我师尊和你师尊的声我还能分不出来吗?”
边星河道。
原来君词川拒绝过林听确!
池在野先是眨眨眼,随后心口的压抑感突然就不见了。
想起来池在野说的那句“没有拒绝”
,边星河哈哈笑了两声。
“诶呦,误会了,大误会!不会有人因为这事很伤心吧,呜呜师尊不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