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好,”
林听确无奈地耸耸肩,“我就是好奇,你到底咋回事啊,那日我问你喜不喜欢你那徒弟,你不是说不喜欢吗?”
“所以?”
“你不喜欢,那你听我说他下山历练去了,还那么着急追出去,一般哪个当师尊的听说弟子下山历练后那么紧张兮兮地跟过去啊?”
林听确撇撇嘴:“你快如实招来,你这什么情况?”
“与你何干?”
君词川问道。
“跟我有大关系!”
林听确道,“你瞧,一个是银月宗的长老,一个是银月宗的弟子,我呢,又是银月宗的掌门,你说这有没有关系?”
“无关。”
“诶不是,我说你这人,我我我我我!”
林听确放下手中的酒杯,一把扯住君词川的衣袖,道,“我求你了,你告诉我吧!”
“。。。。。。放手。”
君词川看着林听确扯住自己衣袖的手,一脸嫌恶。
虽说君词川确实不愿和林听确说这种事,但他不告诉林听确的原因并不在于这个。
而是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喜不喜欢池在野。
他承认,池在野对他很好,他第一次遇到对他这么好的人。
他很在乎池在野,一想到池在野有可能会受伤就害怕,一看到池在野和别人一起就别扭。
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
“我不放,除非你告诉我!”
林听确还在一旁说着。
“那你说,何为喜欢?”
君词川问道,一把将衣袖从林听确手中抽了出来。
“喜欢就是。。。。。。一直想着对方?”
林听确想了想,道。
“一直想着?”
“是啊,一直想着。”
林听确点点头。
那应该不是了,他倒没有一直想着池在野,只是池在野不在自己身边时才会去想。
于是君词川摇摇头,道:“不喜欢。”
“害,那就好!”
林听确一听,大喜,从椅上站了起来,拍拍君词川的肩,“要不然我还是不是人了!”
君词川一把拍掉林听确的手,问道:“此为何意?”
“本来呢,我还挺希望你们二人好好的,毕竟我也是头次见着你对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