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办法,所以只能在这儿和我的阿野一起。”
言满倾眯着眼笑,可劲笑,笑得跟花一样。
江南雨一愣:“你的阿野?”
还没等言满倾开口说话,池在野便一脚狠狠踹在了言满倾的脚上:“滚,别乱说话!”
言满倾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池在野懒得再理会言满倾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撂下句“累了”
,便头也不回地朝听澜阁走去。
而君词川却一直到了夜里都没回来。
想来是因为缠心阁的人来了,他们又如同往日一般在喝酒,池在野滚下床来,去厨房给君词川备上醒酒汤。
然后又过了好久,君词川才终于回了听澜阁。
他摇摇晃晃地走回来的时候,池在野正靠在听澜阁入口处的墙边等他回来。
瞧见君词川步伐不稳,池在野急忙上前去扶他,道:“师尊,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很难说,在他来听澜阁之前,竟从来没人照顾过君词川。
池在野突然就有点生气,虽说其他长老和掌门也是喝成这样,但他们好歹门下弟子多,有人照顾啊!
也不知道君词川听没听见池在野说话,他没有应声,晕晕乎乎地被池在野扶着走。
池在野将君词川扶进了屋中,起身快跑去厨房将醒酒汤端来。
推门而入,池在野便瞧见君词川此时正瘫坐在椅上,头往下低着。
池在野将手中的碗放在桌上,去扶君词川的身子,低声问道:“师尊,你还好吗?”
君词川微微睁眼,他的额上有微微的汗珠,轻喘着气的同时,用迷离的眼神朝池在野看去。
这令池在野心中一紧。
这样的君词川实在是太蛊了。
他喉结动了动,移开了视线,将碗端起,道:“师尊,先把醒酒汤喝了吧。”
君词川不动。
池在野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送到君词川唇边,道:“师尊。”
君词川又待了一两秒,才张口将醒酒汤喝了下去。
池在野又舀起一勺子,继续喂。
待一整碗醒酒汤都喝完了,池在野将碗放下,随后拉起君词川的一根胳膊。
道:“师尊,上床去休息吧。”
他扶着君词川走到床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君词川带到床上。
正要起来时,却被君词川的腿一绊,池在野整个人重心不稳,扑到了君词川身上。
霎时,二人离得极近,池在野看着君词川,心飞快地跳动起来。
然后终于忍不住,低下头去,想要亲吻君词川。
却又在即将吻上君词川的时候,停住了往下探头的动作。
不行!我喜欢君词川是我的事,君词川又不喜欢我,趁人家喝醉了干这事,我还是人吗我!
一边骂着自己,池在野一边抬起头来:“抱歉,师尊。”
君词川就这样醉醺醺地看着池在野靠近自己,又离自己越来越远,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句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