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极光被君词川吓了一跳。
这说池在野一句,就意味着是自侧面在说君词川身为师尊教得不好。
见自家掌门看得正起劲,赤云阁的弟子只得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声提醒道:“师尊,这可是在咱们宗门里啊!”
“诶你别闹,这不别人看得也挺起劲的吗!”
赤云阁掌门目不转睛。
“师尊!今儿可是咱们宗举办的赏花会啊!看的到底是花还是热闹啊?!”
与此同时,只听池在野冷笑一声:“那你让你儿子说说,何为误会?”
“我。。。。。。”
赤云阁的掌门被一旁的弟子说烦了,只得无奈地挥挥手,道:“诶行了行了,这事咱可否私下再解决?”
真无语,私下再解决他还能看到啥?!
赤云阁的掌门一话,这点人终于肯闭嘴了。
他们毕竟来的是人家宗门参加赏花会,一直闹事,把人家掌门的面子搁哪?
赏花会可算是能继续往下进行了,那点想继续看戏的人也不禁有些失落,恨不得好戏上演一整日不停。
“师尊,我错了。”
瞧见君词川没好气地看着他,池在野道。
“错哪了?”
君词川问道。
“随便动手打人。”
池在野道。
“你少道歉,若要是有下次,你敢说你不动手?”
君词川瞪了他一眼。
“。。。。。。不敢。”
池在野道。
君词川没再多说他什么便继续去和人谈话去了,言满倾上前两步,对池在野笑笑,道:“多谢你出手相救。”
“不必,”
池在野可一点也不想和言满倾扯上关系,“我揍他只是因为我听不惯他说的话。”
这话说的其实很清楚了,人家池在野根本就不是为了言满倾而动手的。
但言满倾却露出一种迷之微笑,道:“我都懂的。”
不是你都懂啥了老铁你跟我说说?!
“那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呢?”
言满倾说着,摸摸自己半扯下来的衣裳,道,“要不,咱们把方才那人想干却没干成的事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