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词川突然说话,把池在野吓了一跳。
“不是说就在这儿吗?”
君词川接着问。
“我就是坐得不舒服,稍微动动。”
池在野只得撒谎道。
这下可好,池在野是走也不敢走了。
他待着待着就犯起困来,瞧见君词川身旁还有一片地方,他弯身趴在了床上。
待第二日君词川醒来时,头一歪,迷迷糊糊地瞧见一人正趴在自己的床边睡着。
一惊,立马清醒起来。
一脸茫然地朝池在野眨眨眼,然后恢复了淡漠了神情,坐在床上盯着池在野瞧。
然后伸手,不由自主撩起池在野的一小缕。
这下成功地弄醒了池在野,见池在野轻哼一声,君词川快收回手来。
池在野先是眨了眨眼,看上去应是刚醒还有些懵。
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君词川的房间里,他才动了动僵硬的胳膊,直起了身子。
“师尊。”
池在野揉揉眼,轻唤道。
“你为何在我屋里?”
君词川问道。
看来君词川是一点都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池在野道:“昨日师尊醉酒,我不放心,本想着等师尊睡后再走,却没想到自己也睡着了。”
“这有何不放心的,”
君词川道,“你没来前,我不都是一人吗?”
一说这个,君词川突然想起来以前那每日无人陪伴的日子,突然觉得曾经的自己有点孤独。
现在一想,若是再回到那种日子,不知自己还会不会觉得“过得不错”
。
又过了几日,池在野的伤终于好得差不多了,见君词川同意,便兴高采烈地在听澜阁的院子里练起了剑。
而君词川倒也没什么事,每日除了处理些林听确送来的事务外,其余所有时间都用来指导池在野的剑术。
也因此,池在野的剑术进步地飞快。
又过了几日,林听确那边给听澜阁送来了请帖。
“赤云阁的赏花会?”
池在野听君词川说道。
赤云阁虽然在原著中也算是大事,但倒是几乎没什么君词川什么事,因为这部分主要讲的是江南雨和其他宗门修士的事。
这就不必池在野瞎掺和了,但他身为君词川唯一的弟子,必然是要跟着君词川一起出席的。
于是乎,待又过了两日,池在野便跟着君词川出了门。
受别的宗门邀请去赏花,能跟去的基本上就是每人座下的大弟子和实力较强的弟子。
所以像柳南絮那种,自然是没机会去的。
当然,除了江南雨,身为本文的男主,他必然会因为各种原因出现在本文的每一件事里。
这不,待池在野和君词川到时,江南雨已经和林听确在那等着了。
许清水也在,还挥胳膊朝池在野打招呼。
见于青禾和温行知都还没到,君词川问道:“留下看守宗门的是谁?”
“于青禾。”
林听确道。
待几人等了一会儿,温行知才带着自己那大弟子朝这边跑来,喊道。
“走前忘了拿我的百宝袋,本是快到了,结果又回去取了一趟。”
“你那百宝袋里装得全是药,有何可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