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倒是很有道理,这要是真出什么事,没准人还没救,自己先挂了。
柳南絮一边说着,一边朝池在野看去,朝他眨眨眼。
道:“所以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找些人一起练剑的,对吧?”
江南雨也看向池在野。
“昂。”
池在野应道。
练剑罢了,你们想练就练呗,反正到时候我也不一定去。
“那咱们届时再商量时间啦,”
柳南絮歪头笑着,“你们可别忘了我。”
江南雨勾起嘴角笑笑,心道以前怎么没觉得这柳南絮这么麻烦。
几人随便瞎聊着,偶尔嘻嘻哈哈一下,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君词川此时此刻正盯着这边看,脸色冷沉,目光阴冷。
一旁的林听确眯着眼笑,伸手拍了拍君词川的肩,问道:“呦呦呦,怎么,看见自己的宝贝徒弟跟别人打闹,不高兴了?”
“你瞧我这样像是不高兴的?”
君词川瞪了一眼林听确。
“嘶。。。。。。你这样也不像是高兴的样吧?”
林听确摸摸下巴,说道,“莫非你现在很开心?”
君词川:“。。。。。。”
瞧见君词川沉默了一会儿,抬步要朝池在野所在的方向走去,林听确给了一旁的长老一个眼神。
“诶!词川,你这是要去哪啊?不会是喝不了了,想逃吧?”
青禾长老心领意会,一把抓住了君词川的胳膊。
“松开。”
君词川道。
“诶,词川啊,这就是你不够意思了,平日里闲聊叫你你不来,现在喝酒也不愿一起喝了,怎么,感情淡了?这要以后在宗门里一走,我看咱们这招呼都不必打了!”
于青禾撇撇嘴,道。
“。。。。。。”
君词川一时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就是就是!”
一旁的祝安逸也应和起来,“你够意思吗?!”
倒不是他也被林听确使了眼神,而是听了于青禾这话后,他觉得说的没毛病。
“快,给他满上!”
于青禾朝一旁的温行知招招手,“不给他倒,他人立马跑没影!”
温行知听了,赶紧给君词川满上酒,一旁的林听确笑眯眯地瞧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