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日膳堂的确没有做粥,君词川想吃粥也是正常的。
但方才那锅里也不是粥啊!
君词川肯定不是想做粥的,池在野本想问问,但想着这样戳穿君词川不太好,于是道:“那我今日给师尊做。”
“你伤还未好,做什么做,伤在右胳膊上,动作大了有可能扯到伤口,”
君词川皱眉道,“你好好待着!”
“师尊,我这都养了几日了,早就没当时那么严重了,”
池在野道,“动动也没事的。”
说着,还故意挥了挥自己的胳膊。
的确还是疼,但池在野不但没表现出来,还对君词川笑笑,道:“看,没事吧。”
从来没受过伤的君词川微微皱着眉看着,心道莫非恢复到这种程度就不怎么疼了?
虽然瞧着池在野这好像的确没啥事,但他还是道:“说了,让你好好歇着!”
说罢,转身挥袖而去。
待到了午时,君词川出屋,想着去膳堂吃个饭,走着走着,闻到了一股香喷喷的粥味。
君词川眨眨眼,朝厨房走去,一推开门,便瞧见池在野正在里面忙活着。
“你这是在干嘛?”
君词川问道,“不是说了让你歇着么?”
“师尊,”
池在野一听是君词川的声,转身回头朝他笑,“我真的没什么事了,不用一直歇着。”
“。。。。。。倔。”
说着,君词川上前一步,将池在野手中的托盘接过,道:“我来端。”
终于又喝到池在野煮的粥了,君词川似乎很满意,桌上的菜没怎么动,粥倒是喝了两碗。
池在野笑盈盈地望着君词川,托着下巴问道:“师尊,你当时去厨房是想做什么啊?其实不是粥吧?”
君词川愣了一下,道:“问这个做什么?”
“你告诉我,我日后做呀。”
“不必。”
君词川道。
让他说出其实他是想给池在野做些补身子的东西,方便他的伤早日恢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