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谁?”
池在野心中一紧,果然,君词川注意到江南雨了。
“是听确掌门座下的弟子。”
池在野道。
“如何认识的?”
“我们二人一道参加的收徒大会,只是当时我还未注意到,那日我去后山练剑巧遇他,打了个招呼。”
“关系很好?”
“不。”
池在野回答得飞快。
“他今日来是为了何事?”
“给我送药,”
池在野说着,将小药瓶拿起来给君词川看了看,“说抹了这个,伤会好得更快些。”
君词川听了,皱眉道:“咱们听澜阁缺药?”
“。。。。。。不。”
虽然不缺,但这药听澜阁确实没有。
“拿来。”
瞧见君词川伸手,池在野将手中的药递了过去,然后看着君词川转身,拂袖离开。
至于今日晚上君词川给他抹的药,依旧是之前常给他抹的那个。
池在野本想着是不是因那瓶药其实并不适合他的伤,君词川才不愿让他用的,但没想到第二日下午便来了人。
“你们是来干嘛的?”
池在野看着几个搬着箱子来的弟子们,问道。
“来送药啊,”
那几名弟子道,“这些都是昨日词川长老去找听确掌门要的药。”
不是,这么多箱子全装的药?这得用到哪年去啊?
池在野如此想着,打开箱子一瞧,还真是满满一箱子的药。
“这也太多了,留下一些便可,用不到这么多的。”
池在野道,怀疑是听确掌门那边搞错了。
“这可不行,这都是词川长老特意要的,强调多次了,一个都不能少,”
那弟子道,“我们也是费了老半天劲才备全的,但凡是咱银月宗有的药,所有种类一个不少。”
池在野听了,简直惊呆,不知道君词川让林听确把所有药品全都往听澜阁搬个遍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