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林听确无所谓,但一听江南雨要去找君词川说,池在野立马笑道。
“多谢,但这当真是我自己掐着玩的,我就是这样,痴迷于濒死的窒息感,你下次也可以试试,很爽。”
“啊?”
江南雨听了,更懵圈了,他怀疑池在野多半有病,不自觉地倒退一步,道,“我,我就不必了吧。”
池在野装出一副“可惜了”
的模样,耸耸肩道:“行吧,你们玩,我还有事,先回听澜阁去了。”
说罢,也不再多停留,直朝听澜阁的方向而去。
池在野刚到听澜阁,便瞧见君词川正靠在入口处的石墙边站着,瞧见池在野回来了,他皱眉道:“你去干嘛了?”
池在野手上还握着小木剑,只好承认道:“弟子方才到后山练剑去了。”
“伤还未好,着急练什么剑,你还想不想好?!”
君词川道。
第4章敢骂我师尊?我打死你!
“弟子只是怕待伤好那日,给师尊舞剑瞧却舞不好,所以。。。。。。”
“舞不好又能怎样?”
君词川本想着问池在野,就算舞不好能怎样,他又不会教训他一顿。
但话刚说到一半,君词川便在不经意间瞥见了池在野脖子上的伤。
于是又将卡在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真是的,这伤为何还不好,难道一般受伤后都要恢复这么久的吗?
一边想着,君词川一边说道:“跟我过来。”
“嗯?”
“抹药。”
君词川道。
听澜阁虽然也备着药,但君词川向来不需要用。
一开始他还和林听确说过,无需再派人定期往听澜阁送药了,但林听确却说,早晚会有用上的那天的。
没想到竟还真有这天,现在看来,听澜阁的药就像是为池在野而备的。
虽说自己这弟子受伤都是因为他,但到底是刚来三日便伤了两次,看上去有种“我就是容易受伤”
的命。
君词川进了屋,皱眉看着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心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让林听确下次多派人送些药来,以防万一。
怎说君词川也已是给池在野抹过几次药了,现在手法已是更加熟练了些。
飞快地给池在野抹过药,君词川道:“近几日在屋内养着,不许再出屋了。”
“知道了。”
池在野点头应下。
但池在野根本就不是什么能消停的人。
第二日,趁着君词川去和林听确议事,池在野又从听澜阁溜出去了,打算今日把银月宗长什么样摸个清。
该说不说,银月宗是真的大啊,也不愧是小说里数一数二的大宗门,池在野在宗门里转悠着,路没摸清,人先转了向。
瞧见树下正好有唠嗑的弟子,池在野朝他们走去,本想着问问路,却听到了他们几人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