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都动不了,如何自己走?”
君词川说着,无视掉想前来道歉的弟子们,也不管那刚采来却掉了一地的花,抱着池在野便朝听澜阁的方向而去。
一到了听澜阁,君词川才现自己早就忘了昨日给池在野安排的哪间屋子了,但又不想暴露,于是只得将人抱回了自己屋。
“脱了。”
刚一将池在野放在床上,君词川便命令道。
“是。”
池在野倒也无所谓自己被看,三两下便脱得只剩下了裤子。
君词川朝池在野的后背看去,伤势确实挺严重的。
“下次再遇到类似的事,不必管我。”
君词川说着,走到架子上去翻药,然后拿出一小瓶药膏来,拧开,沾了些在手上。
“师尊要为弟子抹药吗?”
池在野明知故问。
“你自己能够到?”
君词川说着,伸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在了池在野的背上。
“唔啊,师尊!”
池在野的身子轻轻一颤,喊出了声。
当然,也是故意的。
头一次听到这种声音的君词川的指尖一抖,一脸茫然。
随后便听到池在野道:“凉。”
“。。。。。。”
君词川无语,眉头微微皱起,道:“忍着!”
池在野“哦”
了一声,低下了头去。
有可能是瞧见池在野这幅表情,也有可能是君词川不愿再听到那种声音,君词川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后用手帕将手上的药擦去。
“等着。”
然后放到被子里暖暖手,待过了会儿,自己试了试手温,才重新开始给池在野抹药。
“现在不凉了吧?!”
这语气,就好像是在说,你若再敢说一句凉,我打断你的狗腿!
“不凉了。”
池在野笑笑,应道。
背上摸完药,君词川的手直接往上而去,将药涂抹在池在野的脖子上。
这一碰不要紧,池在野指尖一颤,恨不得现在就让君词川掐上自己的脖子。
然后就像原著中,君词川对江南雨那般对他。
想想就刺激!
“你这身子骨为何如此差劲,昨日掐的,为何今日还不见好?”
君词川突然开口说话,将池在野的思绪拉了回来。
池在野尴尬地笑笑,道:“师尊,若是掐成这样的话,一般都不会这么快就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