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词川说着,坐在了椅上。
就光是那么一坐,池在野便觉得,哇靠,实在是太有气质,太帅了。
不愧是自己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纸片人啊!
他将手中端着的醒酒汤放在君词川面前的桌上,道:“弟子来给您送些醒酒汤。”
君词川瞟了一眼,哪怕醉了,眼中也依旧带着警惕:“你怎知我今日会醉酒归来?”
“弟子初来宗门时便听人提起过,您和掌门、长老们聚在一起常常是要喝酒的。”
池在野解释道。
君词川没说话,看了眼那碗醒酒汤,最后,眼神落在了池在野的脖子上。
有几块紫的地方,是他掐的。
君词川掐了掐眉心,问道:“你叫什么?”
“弟子姓池名在野。”
“去,这架子第三层,自己拿药。”
君词川说着,微微抬臂,伸手指向墙边的那架子上。
然后想了想,手指一勾,道:“罢了,你拿来。”
我靠,这什么神仙式勾手,酷毙了!
这勾的是药吗,这勾的简直是我的心!
不愧是我相中已久的纸片人!
池在野一边想着,一边抬腿朝架子走去,然后将药拿起,给君词川递去。
他本以为君词川这意思是要给他抹药,毕竟药都递过去了。
却没想到这药瓶竟是两层的。
眼见着君词川将上边那层药取下,池在野怔怔地接过,问道:“师尊,这。。。。。。”
“我忘了上下两种哪个药膏是治打伤的了,应是这个,你先抹抹看吧。”
第2章师尊,你手好凉
第二日清晨,池在野醒来时,君词川已经不在听澜阁了,想来是根本没考虑过去管他。
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物,池在野便快步跑出了门。
今日是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在原著中,君词川就是在今日喜欢上江南雨的。
银月宗有一处花田,君词川闲来无事时便喜欢在那里走上一遭。
倒不是因他多么喜欢花,而是他在那里种了些可用于炼丹的花,需时常过去浇养。
而就在今日,君词川回来时出了事,被路过的江南雨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