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你被拿走的东西,全都拿回来。”
顾栖悦今天又认识了宁辞一些,这般气度高华的人,也会为她斤斤计较,温柔克制有时候也是伪装,她决定的事情,谁都不好使。
“当然,这是我的想法,我尊重你的意见,”
宁辞柔声问,“所以,你要这样做么?”
“要!”
顾栖悦毫不犹豫,有了铠甲的她无所畏惧,“我从来就不是什么乖巧听话的好学生,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么?”
她的年少成名是一场昙花之梦,六年的深渊将她狠狠按在现实之地摩擦,蹲下向她要一句屈服。
她偏不,她踢碎了桎梏,砸烂了枷锁,一步一步重新站在舞台上,追光和千万欢呼只为她而来。
这样的女孩,怎么会软弱呢?
十几年前,她敢在巷子里不要命的抡起书包。
多年后,她就依然敢孤注一掷,抡起命运,再战一回。
接下来,宁辞真的开始行动,她接连打了好多电话,条理清晰地咨询者专业人士,和她工作时候一样,认真严谨,还为此特意去了一趟北京。
周五,她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将顾栖悦的手握在掌心。
“都联系好了,别怕。”
她轻声说,吃顾栖悦吃定心丸。
顾栖悦深吸一口气,左手捏着项链,右手拿起手机,拨给经纪人朱欣,按下了免提。
“欣姐,”
她开门见山,“我准备开直播,亲自把当年的事说清楚。并且。。。。。。”
她顿了顿,“我想通过法律途径,把我写给张楠的那些歌,全部拿回来。”
电话那头死寂片刻。
“栖悦,你冷静点。”
朱欣劝道,“当初我们不是没讨论过,珩世营销部确实厉害,可是法务部不一定是人家
的对手。虽说现在音乐不好做,前公司不比当年,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直接硬碰硬,会影响你以后在这个圈子的合作。”
“朱老师,我是宁辞。”
宁辞开口。
朱欣调整语气和打招呼:“哦,宁辞你好。”
“朱老师,音乐对栖悦来说,是少数能让她自由的东西。”
宁辞握紧顾栖悦的手望向她,“我不希望她留下遗憾。”
宁辞忘不了她们在一起的那晚,顾栖悦在她面前,哭着说自己写的歌因为合约版权没法唱,自己梦寐以求的演唱会遥遥无期时低头流泪的样子。
即便没有这次舆情,她也想找个合适机会和顾栖悦商量这件事,只是命运将时针往前拨转了。
“宁辞,我理解你的心情,”
朱欣还是觉得这样贸然开战不是上策,“但我希望你劝劝栖悦,凡事三思而后行。”
“欣姐,我真的想清楚了!”
顾栖悦保证。
朱欣耐着性子劝他:“这么做是要栽跟头的,你现在好不容易平平顺顺的,干吗一定要和自己过不去?”
“我不是和自己过不去,我是要欺负我的人过不去。”
顾栖悦凑近手机,“再说,跌倒没关系啊,跌倒不就是为了爬起来,站得更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