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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一步之外（第2页）
林予安喝了一口咖啡，目光落在她脸上，“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沈知微笑了笑：“可能是因为不用熬夜复习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话题从法援中心的新案子聊到寒假的安排，再到下学期选课的事情。一切都和以前一样自然，但沈知微总觉得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紧张感。她控制不住地注意着窗边的方向——顾深寒始终没有抬头，一直在看书，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可他翻书的频率比平时快了很多。
林予安坐了大约半个小时，站起来准备离开。
“我走了，你好好工作。”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微微，围巾怎么没戴？天冷，别省着。”
沈知微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顾深寒的方向。他依然没有抬头，但她注意到他翻书的手停了一瞬。
“放在宿舍了。”
她说，“下次戴。”
林予安点了点头，推门离开了。风铃响了几声，然后归于沉寂。
沈知微站在收银台后面，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继续工作。书店里安静得过分，她能听见暖气片发出的咔嗒声，能听见顾深寒翻书的沙沙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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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你围巾了？”
顾深寒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沈知微转过身，发现他终于抬起了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嗯。”
她说，“上次下雪的时候送的。”
“你借给我的那条，就是他送的？”
“嗯。”
顾深寒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借给我，他知道吗？”
沈知微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不打算告诉他？”
沈知微沉默了一下。“我会的。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顾深寒看着她，目光很深。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看书。
沈知微站在收银台后面，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解释什么，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想告诉他，她把那条围巾借给他，不是因为不在乎林予安的心意，而是因为——她在乎他的更多。
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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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知微和顾深寒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雪已经停了，路面上的积雪被踩成了冰碴，走起来有些滑。沈知微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脑子里乱成一团。
“顾深寒。”
她开口。
“嗯？”
“你今天……是不是不高兴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
“你骗人。你翻书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
顾深寒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