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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雪这般问，她的大尾巴开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狐毛拂过叶岚晴的后颈，惹得叶岚晴浑身一软，不受控制地压在重雪的身上。

“自然，自然是很美……”

不但好美，而且勾人得厉害。

做狐狸的时候可爱又漂亮，化作人形又这般美。不说话的时候像是清冷的仙子，一开口又像是那种谁都无法拒绝的忠犬女友……

如果重雪只是普通的人，或者是小妖，她或许就没那么怕了，她或许就敢继续了……

可重雪她毕竟是魔尊……

“既然你也觉得我美，为何要改日？”

重雪摸到叶岚晴的衣带，正要解开，又感觉到微微的抗拒。

重雪咬了咬牙，她忽然有些想要咬人。

重雪深吸了一口气。

今日是大婚的日子，她不能与小道士吵架。她听说凡间有种说法，若是新婚之夜吵架，以后日日都不得安生，她不想这般。

既然小道士不愿，她便想办法让小道士愿意。

“小道士……”

又是一声低唤，见叶岚晴紧闭双眼，她道：“小道士，新婚之夜，你总该睁开眼睛看看我……”

叶岚晴顺从地睁开眼，对上重雪的眼眸，便觉得身体不受控制。

糟糕，她怎么忘记了，原书中有提到，重雪是会媚术的。

不等叶岚晴想到如何抵抗，便不受控制地俯身吻着重雪的唇。按照重雪的意愿，她如同朝圣一般亲吻，而后一件件褪下重雪身上繁琐的喜服。

叶岚晴动作十分认真，眼神却变得空洞。在媚术的操控下，叶岚晴只知道乖乖听话，并不懂得恐惧，亦不知晓如何表达爱意。

在即将……的一瞬，重雪忽然又觉得无趣。

这不是她想要的。

任何人都无法抵挡她的媚术，但新婚之夜这般，实在让重雪难过。

一瞬间，术法解除，叶岚晴晕了过去。重雪俯身报复似地在叶岚晴肩上、脖颈处留下好多印子，见叶岚晴半点反应都没有，她觉得更加无趣。

重雪索性将锦被披到叶岚晴身上，她则换了身衣裳，离开了寝殿。

新婚之夜，终究是没有圆满。

……

此时宾客散尽，却还有一不属于魔界之人被重雪囚在后殿。

重雪原是想着次日再寻得凝光问出实情，可小道士这样怕她，她只能现在来寻凝光。

被困了许久，外头的歌舞声都停下了，还不见有人放她出来。忽得听到开门声，结界被破除，凝光回头，只见来的是重雪。

重雪已经更衣，换了身日常的法袍。

此时的重雪脸上并无杀意，只有愁态。

凝光冷笑：“怎么，魔尊大人这般费心把人抓回来，如今新婚之夜为何要来此？”

这个时辰过来，是要与她算账么？

重雪一挥手，桌上出现了一壶清酒。

凝光一愣，她走上前，还以为重雪要与她共饮，不想桌上并无酒樽，重雪只坐在那里，兀自饮了一壶。

凝光沉默片刻，问：“你来寻我，可是有话想说？”

如此失落的神色，凝光还从未在重雪脸上见过。

“凝光，难道人与妖当真殊途？她不愿与我成亲，当真是不喜欢我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