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梦娇的心跳得飞快,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扶本宫去休息。”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沙哑。
玉梦娇不敢违抗,只能上前,扶住他滚烫的手臂。
男人的身体重重地压了过来,那灼人的体温,透过衣料,烫得她心惊。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殿下已经歇下了,温小姐请回吧。”
是小林子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
“我……我只是不放心殿下的身子,想来探望一二。”
温如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焦急与柔弱。
“殿下的起居,自有玉管事照料,不劳温小姐费心。”
小林子干脆利落地回绝。
温如许在门外气得浑身发抖,她算到了一切,却没算到,祁苍珩竟会将她的人,直接拦在门外!
而殿内,玉梦娇也终于明白了。
这是一个局。
一个将计就计,请君入瓮的局。而她,就是那只被关进瓮里,用来献祭的羔羊。
“大人,您……算计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祁苍珩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危险。他反手将她拽进怀里,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廓上。
“是她自作聪明,本宫只是……顺水推舟。”
他的呼吸,像带着火,将她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
……
第二天,玉梦娇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惊醒的。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明黄色帐幔,身上盖着的,是极好的锦被。而身侧,早已空无一人。
昨夜混乱而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猛地坐起身,看到自己身上那件凌乱不堪的亵衣,和散落一床的青丝,大脑一片空白。
她……她和祁苍珩……
一种灭顶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胡乱地穿上外衣,甚至来不及梳理头发,便冲出了内室。
祁苍珩早已穿戴整齐,正坐在外间的软榻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他神色如常,看不出半分昨夜的情动,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看到她失魂落魄地跑出来,他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玉娇……犯了死罪。”
玉梦娇‘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大人……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