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我没跟你开玩笑,特别是云祈这种常年打抑制剂的人,发情期一旦开始,会反扑得很厉害,到时候再管我要抑制剂,我可没有。”
望卿不在意地笑了笑:“放心吧我有数。”
药拿到手了,接下来就看找个什么时机打给云祈。
首先必须得伪装成无意的、别人陷害的,这样标记起来才名正言顺,并且云祈不会一怒之下启动项圈。但也不能完全不留痕迹,最好让云祈起了疑心,回头彻查,查到最后发现这事是望卿蓄意的,这样才能刷恨意值。
攻略任务真是任重道远,望卿不禁告诉自己真是辛苦了。
孟春看着望卿高高吊起的嘴角,忍不住操心道:“藏在九幽的那个S级还没露面,我建议你关注一下你对面的狱友。”
望卿摆摆手:“知道,白鹰嘛。走之前我在她身上下了点东西,放心吧。”
孟春:“。。。。。。你自己猜到了?我还没说线索呢。”
望卿道:“有名有姓的出场角色还有别人吗?你别告诉我是安妮大老远半夜潜入九幽杀人,就为了挑拨我和云祈的关系。”
说完,望卿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
孟春默默道:“你这是玩赖的。”
望卿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细项圈:“这个才叫玩赖的。”
一提到这个项圈,孟春的脸色就有点不好看:“。。。。。。干嘛给自己戴这种东西?”
望卿倒是无所谓,但她觉得孟春这副样子还挺可爱的,索性凑上前去,笑嘻嘻道:“干嘛,心疼我啊?”
孟春没理会她的嬉皮笑脸,淡淡道:“如果这么不在意自己的生死,那何必还要攻略什么角色,反正你都已经死了,就地一躺,马上就能死第二遍。”
孟春话音刚落,望卿脑子里立刻出现了系统的声音:“望卿。”
这一声警告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望卿能感受到系统的紧张,还有更多的包裹在紧张里的关心和爱——来自前面所有世界里所有角色的爱。
望卿没接茬,继续嬉皮笑脸道:“好玩,我还没玩够呢,干嘛躺下。”
“不跟你多说了,安妮的眼线现在正在九幽到处逛呢,说不准一会就逛到你这里来了,我得先走了,省得又被捉奸在床。”
孟春看着望卿溜溜达达的背影,长久地沉默着。
——望卿越是藏起来不愿意说的,越是她的真心。如果她说“是啊我就是想复活,我还没活够呢”
,那大概率其实已经活够了。但如果望卿说自己只是玩玩,那这里面包含了多少想活下去的决心,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是什么让望卿发生了这种改变,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孟春不知道,但她知道既然自己还在,那在望卿心里,就依然没有坚定地被爱。
孟春叹了口气,关上了医务室的大门。
。
叶禾在九幽转了一圈,大刀阔斧地改了很多规则。
她认为每天活动时间太长,会让罪犯有可乘之机,建议把除了吃饭以外的自由活动时间改成每天半小时。食堂的饭也太过丰盛,应该适时地让罪犯们吃点苦头,大家才会后悔。
图书馆的杂书禁书一律挪走,只留名著和教材资料,小说类也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核,绝不允许宣扬自由和反抗的书出现。
逛到牢房里,这位总署长派来的新秘书突发奇想,要让所有罪犯剪短发——至少露出耳朵来,规范严格的仪容仪表才能更好地约束罪犯们,省得她们每天在打扮上花那么多时间。。。。。。难道是为了给典狱长看吗?
罪犯们最好早上五点半起来上早读,阅读监狱管理规范条例,统一拆掉牢房外面那层门,只留铁栏杆门,方便狱卒时刻观察罪犯在做什么,预防望卿这种越狱的不法行为,罪犯哪还需要什么隐私权?早干嘛去了?
。。。。。。实际上除了望卿这种超模S级根本没人能越狱。